葉無道點頭“你說的道理都對,砂鶴人可能也是這么學的,他們覺得你們是那只鳥,大寧是那只河蚌,他們才是路過的獵人。”
婆邏周道“不管誰是路過的獵人,我們只要不做那只河蚌不做那只鳥就什么事都沒有。”
葉無坷道“當然有事啊。”
婆邏周挑釁似的起身問道“有什么事葉千辦孤身一人在這,是覺得我們怕你,還是怕你身后的大寧”
葉無坷朝著門口走去,婆邏周咄咄逼人“葉千辦是要逃走嗎”
葉無坷走到門口,把房門關好,還把門插也插好了。
他回身走向婆邏周道“我孤身一人在這,你們加起來有二十萬大軍,可真是巧了,這屋子里沒有人打得過我。”
婆邏周臉色一變“你難道還想殺人我們就算一個人打不過你,可我們有幾十個人,你不是我們對手。”
葉無坷道“我又不殺他們。”
莫名其妙的,一群人聽到葉無坷這句話竟然有好幾個直接松了口氣。
而謝虹密德則一臉玩味的看著葉無坷,似乎是想看看這少年還能干出什么大事來。
別人可能沒有見過葉無坷出手,他見過。
昨天夜里,他身邊最能打那個護衛,連葉無坷都沒有看清楚就被一腳踹飛了出去,如果不是葉無坷留力的話,他的護衛當場就死了。
“你問我有什么事”
葉無坷大步走向婆邏周“你這樣說話讓我不得不懷疑,勾結火遲人和砂鶴人將諸位可汗騙到這里的,也有你的份兒。”
婆邏周臉色一變“你不許血口噴人我們都是受害者,我也被火遲人和砂鶴人囚禁在這,我和你們都一樣”
葉無坷道“你如何證明”
婆邏周“我我沒辦法證明,但我為什么要證明”
葉無坷道“因為你在幫我們的敵人說話,你在為我們的敵人辯解,你到現在還在欺騙大家,讓大家放棄抵抗,然后逐個被砂鶴人滅國。”
婆邏周大聲說道“我沒有”
葉無坷道“當年大寧皇帝陛下降下恩旨,第一批允許與大寧通商的西域國家之中就有金象,到現在為止,金象已經與大寧建立邦交十五年。”
他抬起手指著婆邏周大聲問道“你是不是要破壞大寧與金象的友誼”
不等婆邏周說話,葉無坷上前一刀直接將婆邏周的頭顱剁了下來,婆邏周身邊的兩個貼身護衛,竟是連一點兒反應都沒有,所以他們也死了。
葉無坷彎腰提起婆邏周的人頭肅然說道“我不允許任何人破壞大寧與金象的友誼,金象也不行。”
他把婆邏周的人頭放在桌子上,那把帶血的刀也放在桌子上。
“我剛才好像忘了和他解釋清楚就殺了他,怪我出手太快,他問我有什么事,這件事就是他這樣做是在破壞大寧與西域諸國的友誼,我不允許有人破壞大寧與諸國友誼。”
他掃視周圍被嚇壞了的諸國國君“剛才我提議說,諸位國君可汗可以兵分兩路,一路去攻打砂鶴本國一路隨我去打砂鶴大軍,你們都想去砂鶴本國,是不是”
嚇壞了的諸位國君立刻點頭。
“是是是,我們都愿意去攻打砂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