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這件”
他在一排衣服中點出了五六件。
店員開心地把衣服編號給記下來。
她還是第一次遇到出手這么闊綽的顧客。
她們家的衣服全是真絲做的，價格極為昂貴，能買得起的人并不多。
而且那些買得起的，有些人的氣質根本就不適合穿真絲
“除了這幾件，其他的全都來一件。”
店員狂喜
鐘子然滿意。
這是他這么多世來，陪妹妹逛街逛得最興奮的一次。
作為一條嬌嫩的人魚，他也很是無奈。
衣服稍微粗糙一些，穿在身上就會刺疼。
也不知道妹妹是如何忍下來的，穿著那些劣質的衣服，就不難受嗎
這還真是不逛街不知道，一逛街，他就找到了合適自己的衣服牌子。
鐘子然買得興起，順帶也幫妹妹挑了幾件。
凝波在一旁，卻坐立不安。
她找不到機會，脫離哥哥身邊。
她皓白的牙齒，咬住下唇，如泣如訴地看著哥哥。
可鐘子然根本沒看她，也沒有停下自己購物欲的想法。
就在這時候，來了個穿著校服的小姑娘，圍著凝波興奮尖叫。
“是es的凝波，我超喜歡你的我是你的粉絲”
“你真人比電視上更好看。”
“好可惜，你為什么沒有繼續參加訓練營”
靈貓和土狗正打算上去把這些粉絲拉開，就接到了鐘子然的眼神示意，遂沒有動。
鐘子然還在選衣服。
其中一個粉絲趁機給凝波手里塞了一張紙條。
凝波把紙條握得緊緊的。
她們以為她們的動作，足夠隱秘，沒被發現，但事實上，不管是靈貓土狗還是鐘子然，都已經把她們這番小動作收進眼里了。
“哥哥，我去一趟洗手間。”
鐘子然哂笑，除了這個借口，她就沒有別的借口了嗎
“去吧”
鐘子然點頭，沒有為難她。
不讓她見一見她的情人，她可能一輩子沒法安心吧
唐方正也真是花樣百出，居然躲在女廁所里等凝波。
這般屈尊，鐘子然不讓妹妹見他一趟，還真是委屈他了。
女衛生間被清了場。
唐方正和凝波在隔間里緊緊相擁。
“凝波，我好想念你。”
“方正哥哥，我也想你”
“放心，我一定會把你救出去的”
“方正哥哥”
“凝波”
門外的靈貓和土狗，大氣不敢出一個，他們偷偷瞄了眼鐘先生，鐘先生的臉色非常難看。
地獄里來的黑白無常，都沒鐘先生這么可怕吧
隔間內情意綿綿，隔間外陰雨交加。
靈貓和土狗低著頭，拼命壓縮自己的存在感。
唐方正和凝波互訴完衷腸，打開隔間門，就看到了鐘子然啦冷著一張臉，站在門口外。
凝波差點被嚇得魂都飛了，倒是唐方正還繃得住。
“我想我已經說得非常清楚了”
鐘子然的視線在凝波和唐方正中間游移，妹妹是人魚，聽不懂人話就算了，唐方正聽不懂，那就實在說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