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舟“”
計老說“但是這個機會確實難得，比你們學長學姐往年去的實驗室級別都要更高，如果能好好把握這個機會，即使是打下手，都能學到相當多的東西了。”
這時，服務員已經把菜送了過來。
計老果然點了尖椒炒蛋，還有最大份兒的麻辣牛展，紅色的大片牛肉上點綴著嫩綠色的香菜葉和白色的蒜塊兒，襯著青花瓷碟，漂亮極了。
還有一道宮保雞丁和煎山水豆腐。
兩人上了一早上的課，早都餓的不行了，此時看到吃的都兩眼放光。
計老看了看表，說“快吃吧，早點吃完，回教室還能趴桌上睡一覺。”
周舟說“這件事要什么時候答復您呢”
計老說“周五前吧，如果去的話，從下周開始，每周的周一、周三下午都要去實驗室。”
方文扒了口飯，含糊地說“競賽班是二、四、五全天上課，也就是說不會耽誤競賽班的課，但是會影響高考的課。”
計老說“是的，你已經保送了就不要緊，小舟還是要慎重考慮。”
“加個微信，有問題大家隨時聯系。”
于是三人掏出手機加了微信，建了個群。
吃完飯后，計老就回辦公室了，方文和周舟一道往階梯教室走。
食堂二樓畢竟是點菜的地方，速度比一樓打飯要慢了不少，因此他們吃完出來，已經到了午休時間，校園里走動的學生很少了。
方文問“學妹，你要去實驗室嗎”
周舟看著遠處的操場，目光中也有幾分迷茫“我是很想去，但這樣一來，競賽的壓力就很大了。”
說沒有壓力是不可能的。
本來走競賽路線就相當于舍棄了普通高考的路子，如果再加上每周兩天下午泡在實驗室，能花在高考科目上時間就更少了，甚至連原本刷競賽題的時間都要被擠占。
高考的路走不通，她就只有通過競賽拿到保送名額，才可以說自己穩了，如果到時候沒能進國家隊，而只拿到了減分優惠，她就還要重新學習高考科目，那才真是焦頭爛額。
周舟一向是行事十分穩妥的人，很少做這種不留后路的事。就算對自己的數學能力再自信，她也不敢打包票自己就一定能進入國家隊。
方文也很能理解她的猶豫，安慰道“沒關系，也不是現在馬上就要做決定，你回去也能問問家長的建議。”
周舟點點頭。
方文說“對了學妹，剛剛那題你是怎么想到可以套柯西不等式的”
他說的是上午周舟在黑板上做的那道題。
周舟說“一部分其實也是直覺，但從題干上來看，它的放縮規律也是有跡可循的，我稍微試了幾次以后就可以確定大致思路了。”
方文說“可是你在黑板上做的時候并沒有打草稿啊。”
這也是最讓他佩服的一點。看周舟做題總能有一種水到渠成的流暢感，就好像眼前的一切都是112那么簡單，她總是能順著出題人的思路去走，永遠沒有碰壁或者猜錯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