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你找了扶陽山出兵相助。可惜,扶陽山方面,雖說是出兵了。但是最終,鄭三多卻是被殺了。區區扶陽山賊,不足為懼。”
“第二,你去請了松陽郡出兵。嘿,如果你實力強,會請松陽郡的人出兵嗎那是不可能的,所以這一點,可見你的心虛。”
劉澈侃侃而談,不斷說著話。
班尼路請松陽郡方面出兵的事情,杜啟后續是打探到消息的。
只是,暫時不知道松陽郡如何辦
是來攻打他,亦或是攻打后方。
不管如何,杜啟都已經做了安排,讓伏山縣、永業縣各自做好準備,以便于防備突襲。
班尼路面色微變。
杜啟還真的是厲害。
竟然已經知道了,他向松陽郡求助的事情。
班尼路仍然把劉澈當作了杜啟,他眼見城樓上的士兵,都隱隱在議論,哼了聲,再度高呼道“杜啟,休要胡言亂語。你如今帶兵殺來,既然是你實力強,那就直接進攻啊。何必要,一直在城外擂鼓。”
劉澈說道“攻打盤都縣,自然是要進攻的,不過也不是現在。這一點,我自有分寸。”
頓了頓,劉澈又高呼道“城樓上的將士們,你們都聽著。班尼路其人,不配作為一郡的太守,他心胸狹窄,更是實力弱小。眼下班尼路坐鎮盤都縣,唯一的結果,只能是落敗。現在你們,誰要是殺了班尼路,我賞賜他千兩黃金,官升兩級。”
嘩
城樓上,一下就是一片嘩然。
許多人都是驚訝不已。
千兩黃金,官升兩級,這可不是什么小嘉獎,而是真正極大的嘉獎。
許多士兵議論起來。
甚至于一些士兵,有意無意的,已經是朝班尼路瞄了過去。
在打量著班尼路。
“混賬”
班尼路掃視到周圍,竟是有看著他的將士,內心更是大怒不已。他眼神銳利,呵斥道“都給我閉上耳朵,不要受影響。你們可知道,對方為什么要這樣說,杜啟這是為了擾亂我們的軍心,就是要針對我們。你們現在,越是議論紛紛,就越是中了他的算計。”
將士攝于班尼路的威嚴,漸漸安靜下來。
所有人,不再說話。
所有人,嚴陣以待。
班尼路的目光一戰,又看向了城外的劉澈,高呼道“杜啟啊杜啟,你不敢進攻,那也就罷了。可是,耍這樣的小手段,實在是讓人瞧不起。有本事有膽量的,你直接來進攻啊”
劉澈笑得很是燦爛。
如今激起了班尼路的憤怒,那就能一直令班尼路關注著他這里。
劉澈高呼道“班尼路,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今天一定會進攻的。只不過,不是現在。眼下等我的軍隊,調整完畢,會進攻的。”
班尼路說道“杜啟,你就是認慫了。”
劉澈道“我是否認慫,你很快就會知道的。”
這時候的班尼路,都在指責對方,都是想要力壓劉澈一頭,取得戰場上的優勢,從而振奮軍心。只是他和劉澈你來我往的喝罵,最終吃虧更多的,是班尼路,以至于班尼路麾下的許多將士,都有些人心浮動。
“報”
就在此時,卻是有士兵高呼一聲。
一名士兵急匆匆的自城內跑來,然后沿著馳道,快速的登上了城樓,來到了班尼路的身旁,稟報道“郡守大人,大事不好了。杜啟的軍隊,突然出現在城內,眼下,已經朝著我們的方向殺來了。”
刷
班尼路面色大變。
怎么可能
班尼路鏗鏘一聲,直接就拔劍出鞘,一劍捅出,刺入了報信士兵的心臟。
“郡守大人,我”
報信的士兵,話還沒有說完,身體便直接倒在地上。
已經沒了氣息。
班尼路環顧周圍,呵斥道“此人妖言惑眾,爾等不必擔心。我們的盤對縣城,一直是安全的。這一點,請你們都放心,不必擔心。”
“殺”
就在此時,又有吶喊聲音傳來。
此起彼伏的吶喊聲,聲音直沖云霄,氣勢洶洶。
這一刻的班尼路,眉頭不斷的跳動,整個人更是無比的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