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誠如今拿下了段隆,巴不得立刻提審出來,好向杜啟交差,證明自己的價值。唯有如此,才能證明自己的價值。
所以曾誠如今,已經是把段隆提出來。他坐在牢房中,看著被捆綁的段隆,淡淡道“段隆,老老實實的交代,誰指使你,竟是要刺殺本官你們刺殺本官,意欲何為是否要對付公子,要掀翻公子在永業縣的基業。”
“不,不,不”
段隆忙不迭的道“曾縣令,我們不敢對付杜啟公子。我們的所作所為,絕不是要掀翻杜啟公子的基業。”
“還敢狡辯”
曾誠眼神銳利,一臉的冷色。
他吩咐道“時至今日,你這般的行徑,還想要隱瞞。”
“來人,給我賞他十鞭子。”
曾誠直接下令。
段隆嚇得冷不禁打了個寒顫,連忙道“曾縣令,我真不是要對付杜啟,我絕不是要對付他啊我之所以這么做,我是”
啪
鞭子在空中落下,抽打在段隆身上。
打斷了段隆的話。
“啊”
凄厲的慘叫聲,頓時就響徹起來。
這樣凄厲的聲音,回蕩在牢房中,當真是聽著傷心,聞者落淚。
段隆本身,那更是渾身都在顫栗。
好歹,段隆本身是一個大族的族長,雖說比不得真正的大家族。可是,段家有些錢財和底蘊的,所以他平日里也是養尊處優慣了的。
這樣的一個人,養尊處優慣了,如今驟然被鞭子抽打,整個人無比的難受。
甚至是承受不住。
段隆咬著牙,死死撐著,好半響后,這樣一波一波痛苦的感覺,才徹底的消散了。這樣的痛苦消散后,他才稍稍放松。
“啪”
可是段隆剛剛稍微緩過來,又是一鞭子落下。
他又遭到狠厲鞭笞。
段隆看著鞭子收回,又要出手的獄卒,連忙道“不要,不要啊,我交代,我都交代。”
他不斷的開口說話。
可惜,曾誠根本就不搭理。
“啪啪”
凄厲的慘叫聲,回蕩在牢房中。
段隆不斷的慘叫,等十鞭子過去后,他整個人已經大汗淋漓,仿佛從水中撈出來的一樣。甚至于他的眼中,更是流露出一抹絕望神色。
太痛苦了
這一刻的段隆,已經后悔了。
早知道曾誠如此厲害,何必要對付曾誠
這是自討苦吃。
曾誠打量著段隆的樣子,內心卻是喜滋滋的,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
敢刺殺他,這是下場。
曾誠眼神銳利,繼續道“段隆,現在老實交代,誰指使你的,還有哪些同伙”
段隆被收拾慘了,廢話都不敢多說,立刻說道“我說,我說,這一次的刺殺,沒有人指使,我有同伙,他叫做辛柏青,也是大族出身,在城內頗有些影響力。”
“我們的刺殺,就是針對曾縣令。”
“是要對付曾縣令。”
“原因是因為曾縣令如今,一直收繳土地,一直幫助杜啟,使得我們的影響力,每況愈下。使得我們的力量,不斷的衰弱。”
段隆侃侃而談,又說道“這,就是我們出手的目的。”
曾誠聽完后,立刻吩咐了下去。
范平平當即帶著士兵去行動,開始往辛柏青家去,要拿下辛柏青。
段隆交代了后,他又大口大口喘息一陣,平復了情緒,再度道“曾縣令,我知道錯了,懇請曾縣令,高抬貴手。”
曾誠冷冰冰道“你們敢刺殺我,要對付公子,要掀翻公子的基業,還要高抬貴手。進了這里,那就是死路一條。”
刷
段隆面色大變。
他看向了曾誠,高呼道“曾縣令,我們真沒有要對付杜公子。”
“你有”
曾誠直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