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誠恢復了鎮定,便緩緩說道“慢慢來,你慢慢說。你姓誰名什么,家住哪里,是哪里的人。你遇到了什么事情。”
中年婦女道“回稟大老爺,民婦名叫郭李氏,就是永業縣人,住在城內南城的三慶坊內。民婦之所以不去縣衙告狀,是因為有人阻攔。”
“民婦家里的人,早早在縣衙外攔著,不讓我去。”
“民婦沒有辦法,只能攔路告狀。”
“民婦要狀告的,是家夫的族叔郭大有,他伙同家族旁支的兩個人,要霸占家夫的財產。我夫君半個月前病逝,而民婦膝下,只有兩個女兒,且大女兒才十歲,小女兒七歲。”
中年婦女神情凄苦,說道“因為夫君死了,公公和婆婆也死了,民婦膝下沒有兒子,只有女兒。我們這一脈,便沒了男丁。所以郭大有,就伙同家族的其余人,說我夫君這一脈,沒有男丁了,財產不能歸我們,他們要代管。”
“甚至于,還說我們不配合,就要把我們逐出郭家。”
“這半個月來,他們一直威脅民婦。”
“讓民婦把所有的地契、賬簿等,全部要交給家族,讓家族來代管。這么做,分明就是欺負民婦這個未亡人。”
郭李氏說道“請縣令大人,為民婦做主啊”
曾誠聽到了后,他先是瞥了杜啟一眼,然后,才看向了郭李氏,說道“郭李氏,你且起來吧。你的冤屈,本官已經了解了。你且隨本官前往縣衙,今日,本官為你主持公道。”
“謝大人。”
郭李氏這時候才站起身。
曾誠急匆匆來到了杜啟的身旁,說道“公子,卑職不能給您帶路了。我讓人給您帶路,您直接去見摩勒多將軍。卑職接下來,要提審這一案子。”
杜啟說道“無妨,你該干什么就干什么。我隨你一起去縣衙,看你提審這一案件。”
“是”
曾誠立刻應下。
這個時候的曾誠,內心頗為激動。
原因很簡單,杜啟如今,要親自去看,那就意味著,他公正公允的審理,肯定能進入杜啟的法眼,所以曾誠的內心,已經是開始思考怎么處理這一事情。
事實上,類似的例子很多。
大秦境內,一樣是重男輕女,所以許多家族內,一旦男主人死亡,膝下又沒有兒子,就容易遭到家族的人針對。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只不過眼下,曾誠卻是要當成典型來處理。
曾誠吩咐人,讓衙役直接前往城南的三慶坊傳來,讓郭大有和其余兩個郭家的族老一并到縣衙去,便帶著郭李氏往縣衙去,杜啟也是抵達了就坐下。
在曾誠抵達時,郭大有和另外兩個郭家的族老也到了。
三人中,郭大有為主,他六十開外,年近七十的年紀。其次,便是郭喜,剛剛慢了六十歲。最后的郭家族老名叫郭塵,是年紀最小的人。
三人這時候看著郭李氏,皺起了眉頭。
他們為了對付郭李氏,已經是封死了郭李氏的宅院,不讓郭李氏外出,甚至于,還安排了人在縣衙外面,就是為了堵住郭李氏的嘴,不讓郭李氏來告狀。
沒想到,還是碰上了。
曾誠眼下,卻是端坐在主位上,他手中的驚堂木一拿起,啪的一聲,就拍打在案桌上,沉聲道“郭大有,郭李氏狀告你,意圖謀奪其家產,你可有話說”
郭大有一聽,他捋著頜下花白的胡須,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說道“縣尊大人啊,老夫不認罪,更不承認。”
“郭李氏嫁入郭家,她一女人,掌管什么錢財。她夫君郭成是郭家的人,郭成死了,郭李氏膝下又沒有兒子,女兒又是要出嫁的。”
“萬一郭李氏,也是改嫁了,豈不是我郭家的錢財,都被郭李氏卷走了。我們如今,也只是說代管,并非謀奪。”
“只要是她們娘三,不會做出對郭家不利的事情,只要是郭李氏不改嫁,這一切都不是問題。所有的錢,依舊是她們娘三的錢,我們只是代管而已啊”
郭大有說道“縣尊大人,請您明鑒。”,,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請加qq群647377658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