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勒多去統計這一戰的戰果,不到兩刻鐘,摩勒多回來了,手中還有功勞簿。
杜啟接過來一看,咦,字不對啊
摩勒多的字,這些年雖說也練字讀書,但也就這個樣兒,反正和狗爬差不多,也就是能看懂,要說有半點的藝術性,根本看不到。
可是這功勞簿上的字,字跡工整,還很是不錯。
杜啟頓時朝摩勒多看去。
摩勒多嘿嘿一笑,道“公子,這是駱賓王負責統計的。他和我一起統計,然后,由他全部登記造冊。”
杜啟點了點頭,也不去追究。
畢竟摩勒多是虎將,也不是專門負責文書的人。
如今的軍中,杜啟身邊的大將也就是摩勒多,至于其余跟著他出海的劉澈,雖說如今劉澈在軍中,那也是不錯,問題是,劉澈太年輕了,還是缺少經驗。
畢竟劉琮從夏國跟著杜啟出海,時間也還不長。
雖說經歷了一些展示,但還差了很多。
杜啟看完了所有的消息,這一功勞簿上,已經登記清楚每個人該嘉獎多少錢。一切的嘉獎明細,都是羅列清楚的,而且最后,還有一個總賬。
是所有要嘉獎下去的錢財匯總。
杜啟看完后,起身道“走吧,去見孟九游。這一段時間,孟九游的內心,可是惴惴不安的。如今,可算是能松一口氣了。”
“是”
摩勒多立刻就應下。
他站起身,護送著杜啟離開了城樓,往城內縣衙去。
孟九游一早,是和杜啟一起鎮守城池的。只是到了最后,杜啟讓孟九游回縣衙去處理政務,穩定伏山縣民心,所以孟九游就回去了。
當杜啟一抵達縣衙門口,孟九游就急匆匆的來了,他一見到杜啟,躬身揖了一禮,道“公子,這一戰的結果如何”
昨晚上的廝殺,他也知道。
只是一直沒有消息。
所以孟九游的內心,仍是擔心,害怕伏山縣被擊敗。
他如今,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是綁在了杜啟身上,所以和杜啟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在這般的情況下,只能是希望杜啟取勝。
摩勒多哼了聲,說道“孟縣令,你怕什么這事情,其實沒什么好怕的。區區一個松陽郡的太守而已。我殺死的大將,甚至是州牧之類的人,都不在少數。你,多慮了。”
孟九游聽得眉頭上揚。
很是驚訝。
州牧之類的人,摩勒多都殺了
當然,孟九游也知道摩勒多的厲害,那是真正的萬人敵。
杜啟看了摩勒多一眼,摩勒多頓時就不說話了。杜啟看向孟九游,開口道“孟縣令,你盡管放心,踏踏實實的做事情。區區一個松陽郡的太守,不值一提。甚至于,即便是州牧率領大軍來,我也不懼。當然,也不可能來,畢竟在當下,到處都亂糟糟的。”
孟九游點了點頭。
他相信杜啟的話。
畢竟杜啟訓練的軍隊,以及如今軍隊的實力,都是太強了。
孟九游領著杜啟進入了大廳,賓主落座。
杜啟坐在主位。
孟九游坐在了下方。
孟九游道“公子,如今您來可是有什么事情”
杜啟微微一笑,道“我今日來,是需要你抽調六千五百兩銀子,送到軍營去。這一次的戰事,軍隊取得了勝利,士兵立下了功勛,就需要嘉獎,就需要立賞賜。所以當下,我得帶著錢去嘉獎。六千五百兩銀子,縣衙能嗎”
“能”
孟九游點了點頭,說道“公子,誅殺了周青,已經掃蕩了大山堂、大荒山,都得了很多的錢財,以及金銀珠寶。所以如今,區區六千五百兩銀子,不是什么小問題。”
杜啟道“那就好。”
孟九游說道“眼下的問題,是考慮錢生錢的問題。如今伏山縣剛剛調整過來,雖說恢復了穩定,只是單純靠這些根基,遠遠不足。”
杜啟說道“孟九游,這就是你要考慮的。你想要有所成就,那就自己仔細去琢磨,該如何發展伏山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