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鄙夷的搖了搖腦袋:“你的命不值錢,說老實話真心沒人稀罕。”
高天把玩著吸管看向我道:“不如你讓我入伙吧,往后我替你做事兒,你供應我嗨藥,你這個人雖然心狠的更條狼似的,但對自己人沒得說,我聽說你手下的邵鵬過去就是仇家。”
“你?”我錯愕的瞟了他一眼,搖搖腦袋說:“你既沒特長,還沒立場,我這兒最不缺你這種人,抱歉我容納不下。”
高天揉捏兩下吸管,眼神游離的瞟動著面前的白紙:“關鍵我會禍禍人,你如果答應讓我入伙,我可以想方設
法的幫你禍害賀鵬舉,青市的那幫大小混子,不一定能取得多大的成績,但肯定能讓他們難受。”
我沉思片刻后出聲:“呵呵,成啊,不過先決條件是你得先做好我希望的事兒。”
高天沒有再繼續吸最后的那一道“膩子粉”,朝我伸出一只手掌道:“口說無憑,字據啥的都是寫給傻子看的,你給我拿五十萬吧,我擱外面混了這么久,家里人卻連次飛機都沒做過,我希望他們也有機會享受享受,你言而有信我往后肯定替你肝腦涂地,你騙我了,我至少也撈到一筆安家費。”
我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點頭:“可以。”
高天怔怔的打量我十幾秒鐘后,咬著腦袋苦笑:“說老實話我現在也有點后悔了,如果當初你們把霍天鴻干掉,我就第一時間棄暗投明,咱倆不說能推心置腹,至少你也可以保我衣食無憂,麻痹的,這就是命!”
“命,這就是命。”我認同的點點腦袋。
我倆相對而坐,沉默幾分鐘后,我問他:“出去吃口不?”
高天擺了擺手,掏出剛剛佛奴給他的整的那堆玩意兒,齜著一口大牙干笑:“不了,溜完這玩意兒我就是神仙,想啥來啥,趁著我待會上勁兒了,把我送到京城去,我
怕我事后會后悔。”
“自便。”我起身走出了房間,出屋以后,我掏出手機給羅權編輯了一條長長的短信,大致內容就是告訴他,可以通過高天吐出來的罪證想辦法掌控那位參謀,掌控的同時也希望他能讓那位參謀多多幫襯大偉,不說讓大偉在太原一家獨大,至少也混的風生水起。
孟召樂坐在我旁邊,幾乎一字不漏的看完我編輯的短信,良久之后,他端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呢喃:“哥,你為我們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當弟弟的沒別的念頭,就盼著你能長命百歲,我王者可以處處開花。”
我意味深長的笑道:“種子我是播下去了,來年能開出來多少花,還得看你們自己。”
孟召樂咧嘴憨笑:“擦,又是播種又是開花的,被你這么一說,我咋突然感覺你好像是我們這幫人的爸爸呢。”
我樂呵呵的打趣:“你要非這么理解也沒啥不行的,喝酒喝酒,現在開始誰也不準再提任何喪氣話,咱們好好的聚一場,下次見面喝酒指不定啥時候呢,說不準是在我的墳頭。”
宋子浩吹胡子瞪眼的低吼:“操,快過年了,咱能不能別扯這犢子,罰你三杯!”
“就是,必須罰酒三杯。”孟召樂和李俊杰也跟著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