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譜歸離譜,這材料上的多,這四個家伙那真的是硬邦邦很強硬,力神傀儡雖力大磚飛,能一掌將它們拍出數里遠,但那又怎么樣呢,人家站起來跟沒事人一樣,跨跨兩大步便就又殺了回來。
硬的很難破防的體軀,這就已經很讓人頭疼了,更難辦的是這四具巨神兵,皆會上古天兵技法,刀槍劍戟如臂使指,合擊技法默契十足,稍有不慎,讓它們施展開來,真就如牛皮糖般甩都甩不掉。
再有外面的神之流銀跟雙頭龍神兩具傀儡,合清風,行雨神職,醞釀合擊大招。
但見銀色巨虎盤旋飛舞,劃出一道道白色圓弧形成一通天白玉柱,玉柱內一股螺旋颶風正在形成,再有雙頭龍神口吐雷云落于其中,龍虎交匯,風云起圈,這雷暴颶風氣息愈發駭人,不過片刻,便就已經籠罩大半擂臺,威能從四階攀升至五階層次,且讓力神傀儡跟黔虛子驚恐的是,其威能隨著時間的推移,仍在急速升高!
“不能任由它們搞事,必須盡管處理掉這一龍一虎!”
黔虛子急聲大叫,可他知道一龍一虎兩具傀儡醞釀的大招極具威脅,力神傀儡又如何不知。
它一直在找機會脫身,以求阻止這一龍一虎,但這不是辦不到嗎!
四具巨神兵主打一個無賴戰法,不求對它造成什么殺傷,只求做個癡漢將之纏住不能脫身,便是它使盡渾身解數,短時間內,亦難擺脫這四個癡漢的糾纏。
急的力神傀也想放大招了,可黔虛子卻不敢讓它這么急,因為甲傀類傀儡要想迸發全力,需要其主提供肉身氣血支持,他黔虛子人老體弱的,哪經得住它吸一滋溜的。
“莫急莫慌,老道我既敢做這出頭鳥,開這第一炮,定是做好了準備,他蘇青現在不就仗著傀多欺負傀少嗎,老道我也給其看看我的存貨!”
黔虛子一拍儲物袋,立有一具具傀儡脫袋而出。
當頭一傀,乃一紅毛雙角山羊,卻是諸天最流行的妖獸類傀儡,名喚紅火角羊,有四階本事,一跳出來便就蹬腿頂角,跟一具巨神兵頂牛角力起來。
再來一傀,卻是一黑色壇子外生雙手雙腳,極其陰間,不似好傀,這又是諸天特色傀儡,壇子詭傀,其以惡詭冤魂為核心,以壇身為軀,抵御陽火天光的灼燒,不將壇子打破,絕難傷其萬一,此刻跟巨神兵斗起來,若無他人干預,真就敢打個三天兩夜都分不出勝負。
最后一傀,最是惹人忌憚,其仙風道骨,道貌岸然,跟活人無異,有真君修為,舉手投足道韻流淌,口吐真言,匯成道術神通,輕描淡寫間,就將兩具巨神兵束縛在原地無法動彈。
此傀出現的瞬間,蘇青亦是眸光一凝。
因此類傀儡,乃是黔虛子拿手傀儡,是其坐上諸天傀商會長的根本所在。
五階道法類仿人型傀儡—道法天君!
其由上古蝸皇宮主,大道之主開創而出,原是蝸皇秘傳,后因上古大劫生靈涂炭,蝸皇宮為助蒼生抗魔,將此傀儡圖紙廣傳于眾,在諸天流傳至今。
而又因此傀儡最核心的兩個符文乃是造化符文跟道法符文,蝸皇崩解道果之后,造化符文自此失傳,諸天萬修即使有圖紙,亦難煉制而出。
如此,便就有人另辟蹊徑,試圖繞過造化符文,以別的手段代替此符文的作用。
最簡單最方便的自然是,不用造化符文來仿生擬人,直接以真人煉傀!
黔虛子這具道法天君便是如此煉制而成,其以一位化神真君的軀殼為主材,烙印有六階道法符文,六階瞬法符文,以讓其有瞬間催發諸般道法神通,幾跟化神真君相仿的能力。
此等傀儡,實力比之需要主人配合的力神傀儡還要更甚一籌,本就是蘇青在賽前最為忌憚的存在,一經用出,果然不同凡響,瞬間扭轉了戰局,讓力神傀儡脫困去尋一龍一虎麻煩不說,其還足踏祥云清風,施施然朝著他蘇青殺來。
“我黔虛子一步一個腳印,坐到傀商會長這個位置上來,而今已有幾萬載,絕非浪得虛名,你這活不過百多年的小畜生,你拿什么跟我斗!”
使出拿手強傀,黔虛子亦是意氣風發,悶聲悶氣的叫囂,只覺這場勝利已經手拿把攥,蘇青這個后輩,儼然已被他這個老前輩踩在腳下,那諸天魁首之名,該當重新回到自己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