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覺醒者，他也能清晰感受到藥丸內部藥力散發出來的靈氣波動。
坐在沙發上，顧了凡出聲喃喃著。
“應該不會有事的，許昌剛才之所以會全身發熱，大概率是因為藥效作用導致的。”
話音剛落，淡青色的氣團就從他胸口跑了出來。
棉花糖柔柔的聲音響起。
“顧顧，我……我覺得，應該是次壞肚子了……”
顧了凡：“嗯？”
“臟東西，次了會拉肚肚！”
顧了凡愣了一下：“按理來說，雖然這是大家都知道的常識，但你應該不知道才對啊……”
棉花糖用自己身體一部分幻化成一只小手，指向空蕩蕩的電視柜上方：“我……我之前吃那個臟東西，就……拉肚肚。”
琢磨著那藥丸上確實有黑色的電視碎片，顧了凡哭笑不得：“那你得記住，以后別亂吃東西了……”
棉花糖在半空中轉了一圈，認真道：“嗯！我記住了！”
看著棉花糖的樣子，顧了凡笑呵呵的。
他突然覺得自己的本源靈氣會說話，是一件很幸運的事情。
這個家一年到頭大部分時間都是他一個人，現在有棉花糖陪著，至少不會像以前那么孤獨了。
顧了凡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咦？許昌給我發消息了？”
他疑惑地解鎖屏幕看向消息內容。
【許昌：嗚嗚嗚！今天絕對是我十七歲以來最悲劇的一天！什么叫大起大落！這就是大起大落啊！跟你見面之前我還是H級，剛才被趙老師他們幾個帶到教育局去重新測試，直接測了個B+級出來！我特么不想活了！嗚嗚嗚！】
B+？
顧了凡愣住。
剛才許昌的發熱果然是因為藥丸的作用……
但這并不是讓他愣住的原因。
顧了凡怔怔地看向在他面前飄著的棉花糖。
把人家從A級吃到H級，然后讓自己從D級變成了S級，弄出來的藥丸還能把人重新從H級拉回到B+級？
這貌似……
不符合能量守恒定律啊！
呃……貌似大變革之后能量守恒定律就在很多地方失效了。
糾結完無比神奇的棉花糖，顧了凡開始糾結把藥丸給許昌吃下去這事到底對不對，畢竟讓許昌升級，實際上是許昌不愿意的事情……
人家升級開開心心，他升級之后發這消息的樣子，感覺都特么要抑郁了……
可如果不把藥丸給許昌，也不對啊……畢竟許昌之前還是A級呢，之所以后邊的事，都是因為棉花糖悄悄咪咪把人家靈氣給吃了。
從這個角度去想的話，顧了凡又覺得自己做的沒錯。
他必須在棉花糖現在心智尚未成熟的時候以身作則，畢竟隨意去動人家的本源靈氣，這是妥妥的大魔頭行為，是反派才做的啊！
顧了凡還在糾結的時候，一則新消息又發了過來。
【許昌：顧了凡！你是D級對吧？你準備報哪所大學的志愿？】
顧了凡愣了一下，然后打起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