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歡背后的那幅不斷閃現著各種劍形的神秘圖錄,其中的圖形突然變幻為易歡擅使的煞劍,栩栩如生的模樣就似欲從圖中跳脫出來一樣。
雙掌猛然合十,易歡無神雙目之中精光一閃而逝,全身氣勢陡然高漲,形成一股無形的沖擊,而黑灰色的陰煞之氣環繞如柱,卻霎時自內炸起,四下沖散而去,無論是易蕓、洛娜還是那幾個哈鬼族,全都以手遮面,連連后退。
德西路男爵的血能護盾祭起,擋住這股沖擊,但是他的面色卻并不好看,他怎么知道,眼前這看上去面色發白好似病態怏怏的年輕人,居然有如此實力,其身后那幅神秘圖錄此刻散發出的力量,令他心頭狂跳,猛地生出許多的警兆。
他有種預感,如果任由易歡施為,完成這道不知名卻致命的招術,那他很可能會擋不住,同時他也知道,越是威力強大的招術,越需要醞釀的時間,不可能數秒之內便能完成,所以,他要搶先下手,打斷易歡的施術。
但是,易歡會讓他得逞嗎顯然不會。
就在德西路男爵抬劍念咒的時候,易歡就已經知道他要做什么了,無非就是干擾自己施法,雖然易歡目前還無法做到瞬發這種高階法術,但是所需時間也已經減少許多,而且易歡不可能沒有半點準備,施法最忌諱的,就是被人所打斷,后果嚴重的時候,沒準會受到法術的反噬,這在修真界是常識。
易歡嘴角翹起,伸出一只手成劍指狀,翻手朝上一勾,屠宰室內忽地亮起一道柔和的白光,一道道陣紋自地面浮現出來。
“這不是我們布置的鎖云陣嗎”見狀,易蕓和洛娜美眸之中異彩連連,顯然他們已經認出了這浮現出來的陣法便是易歡讓她們一早布置下的鎖云陣,她們一直以為這陣法只是用來防止漏網之魚用的,卻沒想到被易歡用在了此刻。
她們來不及多想,易歡便已經有了下一步動作。
只見他劍指朝著正在念咒的德西路男爵一指,未見其他多余動作,卻見得鎖云陣驟然一陣收縮,向著德西路男爵所在的那一方空間壓縮了下去,眨眼間便陣基已以德西路男爵為中心,縮至半徑2米左右,鎖住了其中的空間,將德西路男爵困在里面。
雖然鎖云陣只是一個基礎的困陣,但也得看在誰的手中,如果只是在易蕓這樣的初學者手中自無什么威力可言,稍微用點暴力便可以自內破陣而出,談不上什么封困之能,但是若控陣之人是易歡這樣的陣法宗師,那結果可就有云泥之別了,最基礎的陣法也能給你玩出花來,被困在其中的德西路男爵不費一番功夫估計只能白給。
此刻的鎖云陣已經不再是普通的鎖云陣,經過易歡之手,在鎖云陣的基礎上,更改了幾條新陣紋,又修改了幾條原先的陣紋,形成了新的陣紋集,其封困能力大大加強,配合形成的困陣空間,空間壁也更加穩固,能承受更大的攻擊。
如此,易歡便可繼續施展萬劍圖錄之無盡煞劍,讓德西路男爵自己耍去吧。
德西路男爵咒語念定,他目光不善地看著自己所處的這一處陣法空間之中,右眼皮跳了跳,他不知道此為何物,但是透過陣法空間壁看到易歡老神自在地繼續施法,德西路男爵便牙關一咬,提起血劍,血劍之上血能暴漲,旋如一陣以劍身為風眼的紅色龍卷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