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下子都嚇了一跳,黃家眾人臉色慘白,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反駁這話。就連雷公子都這樣了,他們實在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本事能對抗他們。
雖然都是自己親人,但是這一次,夏冰感受到的是無比的暢快,特別釋放。只覺之前所有的壓抑,在這一刻,得到了徹底的釋放。
黃老爺子也一大把年紀,卻被楚文星如此辱罵,幾乎無法忍受。可是想到這一家子,還是忍了下來。
“怎么了,您還會憤怒,還會覺得丟臉啊?”楚文星見過不少勢利之人,但從未見過一個老頭還如此勢利,對他極為不善。
相比雷勇年輕驕縱的以勢壓人,他覺得黃老爺子的行為更加的可惡。因為,他這樣針對的可是自己外孫女。
黃老爺子身子微微顫動,嘴角都抽動起來。當著全家人面,被這樣一個年輕人如此訓斥,豈能好受。
“不過憤怒就說明還有救,說明您知道羞恥。只是,區區一個雷公子就讓您這么卑躬屈膝,值得嗎?”楚文星冷笑著問:“您真以為您有多大本事,值得夏叔叔找你們投靠?”
“夏叔叔一家找您,是因為阿姨念著你們,想念血脈至親,想回到娘家。”楚文星說到這,不屑地冷哼一聲:“若夏叔叔真有什么需要,只需讓冰冰給我一句話,有什么事情我擺不平的。”
這話說的,眾人心中震顫。
夏父夏母更是微微發呆,文星到底是什么人啊,記得他說他爸是公務員,不會不是小的公務,是什么厲害人物吧。
他們看向夏冰,可是夏冰也是一臉的茫然,顯然根本不知道情況。對楚文星的家世,夏冰也不了解。
黃老爺子極其難堪,偏偏他還不敢發作,只能求助地看向自己的女兒黃琴,也即是夏母。
夏母剛剛實在是太氣憤了,所以一直沒吭聲。但是看都老爺子目光看過來,自然是不想他太難堪,忙說:“文星,我爸知道錯了,就算了吧。”
聽到夏母發話,楚文星立刻變了一副臉色,非常尊敬,微笑說:“既然阿姨您都這么說了,自然算了,他是您的父親,我可以給您面子,不追究他。但是,這四人,必須得受到一點小小的懲戒。”
他說的四人不是別人,正是黃老爺子兩個兒子兒媳婦。
那天喝酒的時候,楚文星就聽到夏冰訴說了不少這些人的丑惡嘴臉。而且,這一次更是親身經歷,豈會輕易地放過他們。
聽到這話,夏母微微沉默,兩個哥哥一家人實在是太過分。平日里的話,就極其難聽,更別說今天。
大舅小舅等等全都看向了夏母,等著夏母幫忙求饒。因為他們看出來了,楚文星對夏冰一家人非常客氣。
但是這一次,夏母想到了他們那么多過分行為,忍不住了沒開口,一下子臉色都有些蒼白。
楚文星呵呵一笑,說道:“別緊張,不管怎么說,你們都是夏冰的親人。雖然你們壓根沒把她當親人,但并不妨礙我對你們手下留情。”
“沒,沒,我們心里其實一直把夏冰當親人對待的……”
“行了,那些恭維話,你們還是換個喜歡聽的人說吧。”楚文星冷冷地說:“我說過,你們的臉會自己腫。”
“是,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您的厲害,已經非常打臉了。”
“那腫了嗎?”
“腫了,馬上就腫了。”大舅小舅一家人立刻心領神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