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怡雪打趣的說道,隨后一把推開了楚葉自己去了洗手間。
楚葉笑著坐在床上,聞著自己手中的余香。
“都快成老夫老妻了,怎么還害羞了呢”
楚葉話剛說完,門口忽然間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什么人啊敲門怎么跟拍棺材似的不懂禮數”
楚葉有些憤然,站在屋內通過貓眼看過去。
他看到門口站著一堆人,顯得有些擁擠。
為首的是一個女人,這家伙穿著一身紅袍十分扎眼。
而站在他后面的那個家伙,就是人民醫院的院長。
“這個院長我倒是認識,可那個紅袍女人是誰呢”
楚葉不知為何覺得那紅袍女人有些熟悉,便調動門口的攝像頭拍了個照片發給了白虎。
“幫我查一查,那個紅袍女人到底是誰”
白虎過了幾分鐘,很快給出了回信。
“啟稟楚少,那個紅袍女人正是逍遙會的紅月”
“這家伙怎么來了真是掃興”
正想到這里,門外的院長可是被劈頭蓋臉的一通罵。
“院長,你這家伙不是說自己來叫門對方一定會開嗎”
“這個叫做楚葉的到底是什么東西敢把我們直接晾在門外”
紅袍女人臉色很是難堪,院長這個時候只能低頭賠笑。
“這我也不知道啊。”
“別著急,我再敲敲門便是了。”
“楚神醫,您在嗎”
院長著急的繼續敲門,楚葉故意等了一會兒這才開門不耐煩的說道。
“敲什么敲沒看到門口掛著正在休息的牌子嗎”
“不好意思楚神醫,我們不是故意來打擾的。”
“只是來為甄悅榕小姐求得一副解藥。”
楚葉一聽這話,此時故意笑著說道。
“解藥我哪里有什么解藥,解藥不就是在你們醫院里,讓她打一針血清不就好了嗎”
院長自然知道,楚葉這么說是在故意為難他們。
畢竟上一次甄悅榕在醫院里,可沒少刁難楚葉等人。
但今時不同往日,如今的院長可是被那紅袍女人帶來的。
他做不了主,此時臉上滿是尷尬。
隨后這紅袍女人走過來問了一句。
“他就是那個讓我姐姐中毒的楚葉”
院長聽到這話,立馬連連點頭,隨后跟楚葉介紹。
“這位是甄悅榕的妹妹本由紀子,來自東瀛。”
“人家背后勢力龐大,上次的事情我看不如就小事化了吧。”
“只要楚神醫能拿出解藥,我們就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
院長話說完,楚葉卻不以為然的冷哼一聲盯著他。
“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就是個舉棋不定的墻頭草罷了”
“我憑什么聽從你的命令”
院長是墻頭草這事兒誰都知道,可如今被當面戳穿他的面子上也掛不住。
“嘿你還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
“你們還愣著干嘛趕緊給我上”
院長大手一揮,他帶來的幾名保鏢立刻沖了上去。
不料這些保鏢還沒來得及動手,反而被本由紀子給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