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從澄空那兒出來之后，給吳憶和關瑩分別發了消息，問她們最近有沒有感覺到師門對他們態度的變化。
“我沒感覺到。”吳憶聲音活潑，“你擔心的事……我覺得應該沒有。師尊回來后，跟出去前，好似沒什么區別，還是一樣暴躁，不過針對杜師兄比較多。”
如果澄空真發覺林凡的身份有異，必然會跟她們這兩個同村人的師尊通氣。
可實際上，不管是態度變化，或者相關問詢都沒有。
吳憶最近因為倚風真人對杜星宇的態度，特別注意看他臉色，確定沒發現什么明顯不同。
關瑩是過了一會兒，等手頭空了才回電話：“沒感覺有什么差別，一切如常。”
得到兩人的回答，林凡也沒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結。
不知道更好，算她敏感。
若是知道了，卻不點破……算了，她負責配合就好。
樂正遠青去幽夜宗送樣品，一去就沒回來。
“他留在那兒等消息是不可能滴！”安東尼奧還在那個石桌前，翹著腿悠哉道，“肯是幽夜宗出什么情況，把他絆住了。”
“還有人能絆住他？”林凡不信。
黑貓千歲樂正遠青都敢正面硬剛，林凡不覺得他一個修怒劍道的外星劍仙，還能被幽夜宗什么事絆住。
不一劍劈了幽夜宗就不錯了。
“怎么沒有？”安東尼奧抬頭睨林凡，“你別看那人整天一副死樣子，但凡跟你沾點兒關系的事，他都特別在意，嘴上不說罷了，死裝貨！”
“你這話，敢當他面說嗎?”林凡手中的法訣書翻過一頁，低頭繼續看。
“廢話，我傻呀！當著他的面找抽？！”安東尼奧一用力直接把椅子蹬翻了，旋即一個翻身踩在地下，一手托住即將落地的椅背，拎起來換了個方向，雙手架在椅背上，蹲了上去，“誰讓那家伙出手太狠，不多罵罵他，我難解心頭郁氣……哎，你看什么呢？”
他湊過去看一眼林凡手里的書，一個個看不懂的字跟小蝌蚪一樣，看一眼就眼暈。
“你不是說想學修煉？”林凡“啪”地拍出一本書，推到安東尼奧面前，“學吧。”
安東尼奧拿到手里一翻：“什么呀？我又看不懂。”
“所以才讓你學啊。”林凡知道安東尼奧性子，不找個事給他做，他會不停呱啦。“這是我之前掃盲時用的字帖，注音符號提前給你標好了，你先看吧。”
安東尼奧翻開一看。果然，蝌蚪文旁邊都標有熟悉的音標，看著念是沒問題了，但還是不懂啊。
隨手一翻，薄薄一本字帖里，幾乎每個字都長得很像，他有些抗拒。
“就不能直接教我嗎？”安東尼奧問。
林凡從書中抬頭：“教你啊，但你得先認字，才能看懂這些。”
她將手里的書在桌上磕了磕：“你先按音標把字都認全，我再跟你解釋分別什么意思。這樣最省時間。”
“就不能像以前那樣教我嗎？”安東尼奧把字帖往桌上一扔。“像月華星那時候。”
月華星意識境里，林凡教安東尼奧特事所的異能技巧用的是言傳身教，哪里像現在，就扔給他一本冷冰冰的書。
林凡瞥他：“月華星那是條件有限，現在不同。你想學，說沒人教，我可以教你。但總不能你要學修煉，卻連字都不想認，就等著我學會了喂到你嘴里吧？”
安東尼奧本想說有什么不可以，但看到林凡沉靜的目光，又有些心虛。想到自己一直在追趕她，這么做的確不太好。
但看書學習這事兒，他從小就不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