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說的也是。”
司瑯這才又道“那上山的便是我們五人了,臨行前,長老又將困獸符咒傳給了我,一共有三十六枚,需得三十六位擁有戰紋的戰士才能施展。”
“這個好辦,我們留在山腳,困獸符咒一出,整座山都能被神靈之力封印半日的時間,足夠了。”立刻有人說道。
“對,剩余的人就在一旁護著,免得被這山間的野獸干擾了。”
司瑯將狩獵計劃安排完畢后,這才將手上的符咒分給眾人。
那是一套由虎王之骨祭成的骨片,上面用暗紅的朱砂描繪了三十六道符文,曲曲折折,與林飛所知的文字皆是不同,頗有古韻。
司瑯把這頭困獸符咒分發下去后,便帶著其他四人上山了。
五人所攀的山,峻拔陡峭,高出周圍七座山百丈,相比較其他山岳,也頗為崎嶇,但這樣的路徑,在從小登山狩獵的猛虎部落族人眼中,與履平地也沒什么區別。
當五人來至半山腰后,司瑯便停下了腳步,對四人道“鳳尾狐最是小心狡猾,即便山下布下了困獸陣,可若是那靈獸全力沖擊的話,難保不會逃出去,我這里還有三枚血網符文,乃是以狼王精魄煉制來的,最是兇悍。”
司瑯說著,取出了三枚暗紅的甲骨,其色深沉,仿佛浸透了血跡,自有一股兇邪之氣繚繞,他自己留了一枚,又分別給了司峰、司榮一枚,道“我們從三路上山,只要以戰紋之力催動著符文,便可形成一座血網陣,雙陣齊下,料那鳳尾狐插翅也難逃。”
“好。”司榮一口應道。
司峰拿著符文,也點了點頭,就是看了看司寇與林飛,遲疑道“那他們”
司瑯微微一笑“我準備從最接近鳳尾狐的南路上山,為了防止出現意外,便讓他們二人跟著我。”
司峰還要說什么,卻被司榮拽著走了。
司瑯見他們二人走遠,這才施施然轉身,看向身邊的人,他略過林飛,直接對司寇道“你沒有得到戰紋,那是因為神靈將對你父親的懲罰,落到了你的身上,你已經遭到了神靈的厭棄,還拿什么與我爭”
“我父親沒有做對不起部落的事情。”司寇臉色微白,神情卻還算鎮定,這一路行來,司瑯所作所為,都頗有用意的昭示著他與自己的區別,他再蠢笨,也能看得出來,可這些話與作為,自己也不是第一次經歷了,所以除了心頭有些許的憋悶刺痛,也沒其他了,他冷靜的說道“我從沒想過要與你爭,總有一天,我會去黑山頭尋我父親與失蹤的叔伯,哪怕他們真的遭遇不錯,我也會將他們尸骨帶回來了。”
“總有一天”司瑯面上徒然而起一層怒色,但很快又被他自己壓制了下去,換成了冷笑,緊接著他手中的符文亮起一層血紅色的霧氣,隱隱能看到一頭狼的身影,血霧四散,凝成細絲從空中延伸了出去,遙遙與另外的兩片細絲相接,司瑯譏諷的說“你連戰紋都沒有,憑什么去尋黑山頭少在這里白日做夢了”
言罷,司瑯又看了林飛一眼,道“我不知你有什么古怪,但那日我并沒有將戰紋的力量全部祭出,今日,我便讓你們兩個明白,我們之間的差距沒有戰紋的廢人,力氣再大,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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