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眼睛微微一瞇,那少年一開口,他才覺察出不對勁,白日部落中的狩獵者進山之時,除了幾個人背著點狩獵工具,有一部分人的確是空手而去的,這五個少年,隱約也在其中。
這五人說話的聲音很大,帶著明顯的惡意,而司寇卻一改白日的模樣,沉著臉,一言不發,他這副模樣,卻似乎更惹得那五人生氣。
“事到如今,你還有什么可傲的一個廢物而已,虧得部落為了你,獻祭了那么多貢品,可到頭來,你是連戰紋都烙印不上的廢物什么部落的希望,哈哈哈,不過是一個笑話”
一個瘦高個拿手點著司寇的肩膀,語氣中的恨意,幾乎要溢出來。
其他人更是一口一個廢物的叫著,只有被眾人簇擁在中心的那個看起來與司寇年紀相仿的少年,一直冷著臉,未曾說話,等瘦高個說完后,他才冷冷一笑“部落希望不過是看在他阿爸的份上罷了,誰又能想到,部落最強戰士的兒子,竟是廢物。”
司寇一直在敲打礦石,努力的把這五個人當成蚊子哼哼,但當少年說出這番話的時候,他眸光徒然一厲,轉頭看向了那少年。
“喲,廢物這是不服氣了”少年卻完全不怕,反而笑的愈發大聲“來啊,武器隨你挑,我赤手空拳,照樣把你打趴下”
其他人則是起哄。
司寇握緊了手中鐵錘,手背上青筋暴起,但卻并沒有真的出手,直到那少年往前輕輕一側身,湊近了一些,對他說“不僅你是個廢物,就連你那個阿爸,也同樣是廢物。”
那少年未曾壓低聲音,林飛也聽得清清楚楚,然后便見司寇手中的鐵錘,一下子掄了出去
司寇的力氣很大,這是林飛觀察出來的,這一鐵錘若是掄實了,一人高的巨石都要當場崩裂,更別說是人的身軀了,可在破空聲后,卻是更猛的力道傳出,那挑釁司寇的少年,只是輕輕一動身子,迅若脫兔,輕易的避了過去,然后下一瞬間,那少年卻又猛似老虎出山,一掌拍在了司寇身上,力道之大,直將司寇擊飛了地面,猛地向后撞去,碰到一聲撞到了墻上,整座木屋也都為之一震
而司寇身后的鐵架、礦石更是散落一地。
“一個廢物,也敢跟我動手”
那少年聲音冰冷,往前走了一步,看起來似乎還要動手,但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傳來一道沉沉的聲音“司瑯。”
少年停住了腳步,其他幾個年輕人看起來也都一愣,收斂了很多。
被稱作司瑯的少年狠狠的刮了司寇一眼,這才轉頭,低聲說“醫師,您剛回來”
昨日見過的醫師從山寨外走了進來,站在司寇門前,也不進來,只停了停,看了他們一眼,說“老了,比不得你們年輕人精力旺盛。”
司瑯似乎心有不甘,但還是說“醫師您早點休息,我們就不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