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機緣,他可不愿分享出去。陸風見狀,雖對阮茍的表現心知肚明,但還是沖著盧彥故作不滿道“你這人說話實在難聽,阮老哥好意回應我的話,怕我入山遇險,怎么就成你說得別有用心了。”見盧彥臉色一寒,明顯展露不喜。
陸風進一步火上澆油道“再者說了,我只答應說出寶刀來歷,可沒答應是同時說給你們三人聽,就算只告訴阮老哥一人,那也是我的權利。”
“小子,你找死”盧彥憎怒,停下奔行腳步,手中三尖兩刃刀橫貫劈出,一道凌厲的刀芒瞬時朝陸風雙腿襲來,勢要將之雙腿砍斷。
凌厲的勢頭將沿途的樹木盡皆攔腰削斷,威勢直逼天魂境二息層面。阮茍神情一凜,輕掠挪移,擋在了陸風奔行路徑旁,手中弦月狀大彎刀環繞劈出,一道月刃刀芒迎向盧彥襲來的攻勢。
兩股恐怖的勢頭交匯于半途,霎時震得草木橫飛,地面炸出一個深深坑洞。
成功抵擋下后。阮茍沖著盧彥譏諷道“小輩口快說了幾句不中聽的話,你犯得著動真怒”盧彥厲聲喝道“不過給他些教訓”阮茍見盧彥消氣,順勢將彎刀收回后背簍袋,輕笑道“連五帝刀訣都施展出來了,可不像是僅僅給些教訓。”
“要我說還是阮老哥厲害,輕松就化解了他那什么破刀法。”陸風出聲,眼中透著幾分精光,自是清楚盧彥方才這一式橫劈威勢不凡,乃是出自五帝刀訣的基礎刀式斷水,方才若不是阮茍出手,他都作好佯裝驚嚇摔倒,來避開這一記刀芒了。
眼下,見阮茍挺身相護,連忙抓住機會,進一步挑唆二人。李虎湊上前來,板著臉插話道“厲害個什么厲害,不過投機取巧罷了,阮狗方才這一刀,力道上可比盧彥差遠了,要不是借著弦月彎刀帶著勾鐮的刀芒,拉扯開了盧彥的攻勢,你多少也要受到幾分刀勢波及,小命難保。”陸風不以為然,
“能擋下就是厲害,有本事你也用彎刀好了。”盧彥這時冷靜下來,不禁隱隱反應過來,滿是寒意的目光直瞪向陸風,
“你在挑唆著我們”陸風臉色一變,
“什么挑唆,我就是有什么就說什么,你見不得我夸阮老哥厲害啊。”阮茍聽著,臉上泛起幾分洋洋得意,儼然很受陸風這套吹捧。
盧彥皺眉,朝阮茍說道“這小子心思重,你將他穴位點了,免生什么意外。”阮茍鄙夷笑道“論心思他哪有你重他不過才地魂境實力,心思再重又能對我們造成什么影響,你未免也太慫了。”嘴上如是回應著,但見盧彥陰沉著臉,不照做就要大動干戈模樣,還是順手一指朝陸風點了過去。
陸風面對阮茍的此番偷襲,雖第一時間便反應了過來,但察覺后者手上力道有限,應僅是順應盧彥的話,沖著點穴而來,而非下什么殺手,當下暗自運氣于表,故作沒反應過來,抵觸向了阮茍的手指。
一連三點下,陸風身形順勢跌跌倒退。堪一立穩,便即故作憤懣的瞪向阮茍,
“你做什么”
“老弟,對不住了,”阮茍并不是很真誠的撇了一句,玩味笑道“不這么做,某些小人不安心,你還是老實跟著我們身邊吧。”盧彥湊上前感應了一下陸風氣息,確定已經遭到封禁下,神色這才緩和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