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我那時無意發覺他一直盯著我腳看,目光有些邪祟,留下了個心眼,并沒有全部將幽赫山脈的事情透露給他。」
陸風一驚「他也對幽赫山脈感興趣」
范琳琳略加思索后說道「此刻回想,自
他的種種表現來看,似乎不大像是沖著肴仙宴來的,早前我們還遇上過一頭天魂境層面的珍稀魂獸,他都無動于衷,我懷疑他可能也是沖著造化丹來的。」
陸風神色一凝,想著圣宗既然連鐘三笑這等高手都能收入麾下,于玄域有所布局,探聽得到孫家或是公孫家的一些辛秘也不足為奇,造化丹之事或許還真有可能知曉一二。
范琳琳又道「我見他屢次提及山脈深處聯通著幽赫山脈,有意將話題往幽赫山脈引,似想套我的話,不由便起了幾分疑心,也不再過多回應,沒想到這就惹惱了他,他索性撕破了臉皮,不再套話,直接動手將我捆縛了起來。」
「方才你要是再晚來一會,我就要被他搜魂了。」
陸風聽言不禁一陣后怕,索性沒有因他的耽擱造就什么不可挽回的禍事。
同范琳琳商議一番接下來行動的對策后。
二人同騎玉龍駒朝著山脈深處奔去,踏上繞行至幽赫山脈的路。
與此同時。
天廚山莊,赤火長老所屬的肴堂外。
一名有些瘸腿的中年男子神色驚慌的趕來,直沖赤火叫嚷「赤火師兄,有人傳信執事堂,說你這遭襲了人沒傷著吧靈粥可有損耗」
赤火陰沉著臉走出,警惕的掃了眼中年男子,「興瀚執事怎么來的是你弘義他們呢」
他早前命藥谷滌塵傳信執事堂,本想著是喚最信任的弘義來照看一二,但卻沒想到來的會是不大相熟的興瀚。
興瀚回應道「弘義師兄他們都去往山脈了,此屆肴仙宴出了亂子,邪修長舌老怪不知何故混入其中,于山脈之中大開殺戒,我們已傷亡了不少同門。」
赤火聞言一驚,明白緣由下,心中的戒備少了幾分,興瀚因為腿疾的緣故戰力有所不如,被留守山門倒也說得過去。
興瀚又道「赤火師兄,我瞧著你臉色不大好,可是受了什么傷勢我略通藥理,可要幫著瞧上一瞧」
赤火感受著體內三股劇毒仍在肆虐,剛要開口應下,但轉念想到眼下節骨眼斷不容有任何差池,再不怎么了解興瀚為人下,還是存了一個心眼,拒絕了下來。
興瀚見狀,眼底閃過一抹陰狠,但儀態依舊保持著十分恭敬,微一拱手說道「那師兄有事盡管喚我,我就在您肴堂外守候,保管不讓任何人再來打攪。」
赤火點了點頭,見興瀚果真坦率的背身離去,不像鬼祟之人,心中的那絲戒備也放了下去,出聲道「還是過來替我瞧上一瞧吧,方才那賊人偷襲使我中了毒,有些棘手。」
興瀚神色一驚,連忙打消偷襲念頭,靠近后故作緊張道「什么毒竟連您這樣的實力都難抗衡」
說著以手搭在了赤火的手腕,感受著后者氣息確實存著中毒跡象,且毒已完全滲透,實力大幅受限后。
興瀚嘴角頓時揚起一抹邪笑,再不掩飾分毫,匯聚全身之力的一掌,猛然轟向赤火的心肺。
掌中納有著不足一公分的劇毒小針,在方才已被他藏于肉掌夾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