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香滿是驚喜的臉色一垮,唉聲道「白激動了。」
乾芯、邵月一眾
也都大有幾分失落的樣子。
陸風再次無語「怎么聽到不是我很失落」
寧香訕訕笑道「是呀,師傅您要是像葉導師那樣風流就好了。」
蠻鐘離頓時一急,好在瞧見寧香神色盡是玩笑居多,而無半絲男女情愫,這才安下心來,不自覺的胖臉一紅,暗道自己竟會生此般離譜念頭,真是有愧師恩。
邵月于旁看著陸風被寧香的話說愣,不禁失笑道「阿香是在替師傅您身邊那些鶯鶯燕燕的惋惜,您要是風流些,伴侶保管是要比葉導師多的。」
乾芯拉過邵月的手,以著大姐頭的姿態說道「別胡鬧,小心師娘知道了,拿鞭子抽你。」
一行人說笑間,于傍晚時分抵達了浣繡齋的宗門。
浣繡齋的宗門設立在「流螢江」的中段,像是一艘如山岳般巨大的船塢,巍峨壯闊之中帶著幾分精致典雅。
這也合乎著她的宗旨。
浣繡齋正是背靠著這條貫通各域的長江發展起來的,其主營的紡紗織錦刺繡更是遍及整個大陸。
魂師界曾盛傳著這么一句話,「十個魂師至少有七個以上,身上的衣物是浣繡齋織造的。」
這便是對浣繡齋最高的評價。
基于她的這份對全魂師「衣著」的貢獻,其整體實力雖常年介于三流勢力至二流勢力的層面,但卻鮮少有人主動發難打她的主意。
但凡有覬覦她宗派令的存在,怕是還沒動手,便給天榜上那些愛打扮、喜穿著的高人給料理了。
其中,花劍,顧樂白便是這份維護名單上首當其沖的存在。
他每年于定制喜好的服飾上,所花的源石都快趕得上普通魂師數年的修行所耗了。
經人通報。
陸風一行等候在浣繡齋的門口才不多時,兩隊浣繡齋的弟子便聲勢浩大的迎接了出來。
清一色的淡青常服,清一色的靚麗女弟子,整齊規整的步履身姿
這場景,直將乾芯一眾唬得一愣一愣的。
「這么多人,莫不是要動手啊」
蠻鐘離更是驚得嘀咕了一聲。
這時,荷甜甜的身影自列隊兩側的弟子隊伍中央,歡快的奔下了階梯,直朝眾人走來。
臨得近時,精致鵝蛋臉上的那份歡快陡然收斂,呆萌萌的杏眼中失落陡現。
「葉梵哥哥沒同你一起來呀」
荷甜甜滿是喪氣的打量起陸風,狐疑著問道「你腿怎么了誰把你打成這樣的也太可憐了吧,葉梵哥哥沒受牽連吧」
嘴上雖說著不忍與同情,但眼底心中卻僅有著她的葉梵哥哥。
「葉導師沒同我們一起,」寧香適時解釋了一句。
她們同樣也在打量著這位「小師娘」,初聽陸風提及還都不以為然,但當親眼見著荷甜甜模樣后,一個個心中都不禁變得古怪起來。
這未免太小了些
以姐妹相稱都怕是妹妹輩的
「我們此行便是來尋他的。」
陸風解釋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