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平和笑了笑,難為蠻鐘離竟還有此般細致的內心。
若說這份情是在獲得素心戒前,那他或許真不會將這些寶戒下贈弟子。
但既已送之,斷然也不會收回。
以齋心戒相稱,雖說有著掩人耳目的顧慮,但同樣也是在告知著禪宗,今時不同往日,這已不再是她們的素心戒。
蠻鐘離平穩內息后,爬下石臺,將手中的納戒還給了吳影“剩下的我是搬不動了。”
末了,還埋汰了一句“這玩意死沉死沉的,拿著都累個半死,真有人拿來當武器啊能揮舞得動嗎”
吳影笑了笑“那是你是我們實力不夠,傳說中梟鷲憑此山海鏈可絞殺過不少王丞將相,這武器于他手中的靈活度,可比我們揮舞普通長鞭還要得心應手。”
蠻鐘離聞言嘴角忍不住一抽,想到此般鐵鏈的重量,心中不住發怵。
別說是揮舞了,單是自上而下的將這份重量朝他壓來,他怕都難扛得住。
真要被人揮舞著這種程度的武器來上那么一鞭,怕是會被轟得連肉渣子都找不著。
實難想象梟鷲的實力該有多強
寧香感受著蠻鐘離的情緒,也是驚嘆說道“這還是上邊這些武器中最輕的,我瞧著那中央處的戰斧,恐怕重量比這鏈子都要高出數十倍不止吧”
眾人聽著無不膽寒,這樣的武器真只是用來對戰嗎饒是劈山砍海都不在話下吧。
吳影帶著幾分不懷好意的目光朝陸風看去,“陸兄,可要辛苦你了,待回頭我拿著這些鑰匙如若能撈著好東西,定忘不了你。”
陸風看出吳影是真心覬覦著這些武器,當下也不推脫,拍了拍邵陽的肩膀,由著后者背負著一并踏上了石臺。
因為腿腳的不便,陸風落在石臺上便即盤膝坐在了戰斧一側。
目光也下意識的看了戰斧一眼。
近距離下,戰斧散發的肅殺與寒意不由更為強烈。
讓得陸風意外的是,戰斧的斧身刃口處,竟彌留著一道明顯的裂痕。
以沉柚精鐵的緊密的質地,按說很難被人破壞成這樣。
無疑,它定經歷過一場激烈到極致的戰斗,這是它戰斗遺留下的印記。
許,也是它勝過敵人的榮耀
裂痕極其猙獰,透出的殘忍氣息令人不寒而栗。
但越是如此,卻越是激發陸風心中的戰意,近乎是情不自禁下,便著手握住了這柄戰斧的斧柄。
握住戰斧的那一刻,陸風仿若感受到了那個遠古時代戰場的氣息,瞧見了那些逆流而上的將士勇者。
瞧見了他們前仆后繼,猶似鳳凰涅槃般無畏無懼,以著血肉鑄就燮王朝輝煌的傳奇。
代入之下,甚至一度將自己比擬成了一夫當關萬夫莫敵的鬼面王屠。
然,現實很骨感。
陸風接連使勁下,卻是發現僅能略微撼動這柄戰斧分毫,比之鬼面王屠可差遠了。
腦海中持斧揮舞,大殺四方的幻景瞬時破滅。
屠王戰斧的重量,遠比想象的還要來的沉重。
沒想到取個別人的武器,都要到解禁七魄之陣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