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父親留下的這個衰變率演算法可真難,但為什么不把他跟康納斯博士分享呢,他們兩個不是好朋友嗎算了,今晚出去取點標本,我自己試下吧。”
彼得看著自己書本上一本名為跨物種基因的書籍,還有演算的草稿也在那喃喃自語著。也許李昂自己都沒想到,因為他介入,開導彼得的緣故,讓這個本該在被蜘蛛咬了之后,隨著身體素質的提升而放飛自我的小蜘蛛,整個人生變得不一樣起來,不再將所有事悶在心里,在嘗試融入班級這個小團體中,開始改變自己的性格,也讓他更早接觸到關于自己父親的事。
李昂和老美隊這兩只蝴蝶,也正在不斷撥動著這條已經固定下來的時間線,讓其變得更復雜多變起來。李昂沒有注意到學校里還有一個人在,彼得也不會想到這個時間點還有人跟自己一樣留在學校,兩人一前一后,都走向了紐約中央公園的方向。
另一邊,復仇者大廈,留守在這里的班納博士也在整理著自己在八年前,那場伽馬炸彈實驗意外中的所有資料。與羅斯的交涉,還有李昂作為空我的時候,給他分享的那個綠皮大頭男人的情報,都讓班納在那思考,還有誰成為了自己那場意外的受害者,除了那個已經被自己制服的憎惡之外。
而就在這時,在班納的電腦上,一條通訊顯示了出來,在看到這條訊息內容后,班納也陷入了震驚狀態。
好久不見,綠先生。
綠先生,這是一個久遠的稱呼了,在看到這個字眼出現在自己眼中時,班納那塵封的記憶也掀開了一角。那是他剛變成浩克四處流亡躲避軍方追捕的時候,那個時候的他將浩克視作一種疾病,想要將其根治,因此,他在網上屬于自己的那個科研圈子里尋求幫助,以綠先生作為代號,最后在哥倫比亞大學,與一位代號為藍先生的同僚探討的最深,研究的最深。
當時他還將自己的血樣寄過去,讓其研究,從而討論治療方案。所以當這個稱呼再次出現在自己電腦中的時候,一個班納都想不到的可能性也出現在自己腦海中,隨即,他也在電腦上回復道。
藍先生
是我,我想除了我們兩個還有你那位叫貝蒂的愛人之外,應該沒有人知道我們彼此的稱呼吧。
你怎么聯系到我的。
你現在的知名度可比以前大多了,至于怎么聯系到你,你不覺得這個問題很白癡嗎,我也是個聰明人啊。
有事
是的,我想你應該很好奇八年前,除了憎惡之外,還有誰是那場意外的受害者吧,我想我能幫到你。
理由。
憎惡是由你的血液而誕生出來的,而我,就是把那個血液注入布朗斯基體內,讓他成為憎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