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家小餐館人滿為患,就連鄭八斤三人走進的高檔中式餐廳里,也是生意興隆。
還好,這個金發少女像是早就準備,提前就訂了餐桌。
三人坐定之后,曉芙才笑著向鄭八斤介紹:“這是伊萬卡,在一個酒會上認識的好朋友。別看她還是個大學生,年紀輕輕的,已經投資兩年,賺到不少錢,生活費都不用家里管。”
鄭八斤不由得眼前一亮,這個名字很熟悉,他爹現在應該還是個地產商。
至于在米國投資賺錢一說,一點也不奇怪。
意外的是,面前的少女,真的如此漂亮。
“既然是交易高手,我又不學交易,介紹我認識有何意義?”鄭八斤鎮定地說道。
“大哥,是她聽說你交易很厲害,想要跟你探討一下。”曉芙看了一眼伊萬卡,笑著說道。
對方也看了她一眼,再看向鄭八斤。面容保持著微笑,就算是鄭八斤這樣的人才,也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這個女人不簡單,心思深沉得不像是個孩子,也不知是遺傳了誰?
“早就聽說過你的大名,今日一見……”對方竟然會說漢語,還很流利,只是說了半句,啞口不言。
鄭八斤除了驚訝之外,聽出弦外之音,人家這是看不起自己,覺得不過如此。
當然,他也不會為這么一個小孩子的話生氣,犯不著嘛,狗眼看人低,不僅僅是成年人。
“哦,我還真有點奇怪,小美女是聽誰說我還會交易?”鄭八斤一句平淡的話甩過去,毫無解釋的意思。
“聽說,當初你在扶桑,把西米家給搞垮?我不明白,你怎么不學好,去做空?”伊萬卡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不等鄭八斤回答,曉芙忙著打圓場:“你可別小看他,他不但可以做空,還能做多,我就是聽從了他的建議,賺了一筆,比任何一次都賺得多,算是最好的一次投資交易。”
“那是在扶桑和其他國家,如果在米國,做空者,真不知如何死的?”
小姑娘看上去蠻自信的。
鄭八斤決定給他上上眼藥,笑著說道:“美女說得也是,主要是看大環境,如果市場不好,就算是巴非t,也沒有什么事……”
伊萬卡聽了,不由得笑起來,眼里滿滿的得意。
鄭八斤卻接著說道:“不過,如果一個成功的交易員,只會在牛市里面賺錢,還看不到風險,不能及時出局,簡稱逃頂,那么,一旦發生變化,可能死得很難看。”
“哦,說來聽聽!”伊萬卡還真沒有經歷過熊市,當然也沒有考慮過逃頂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