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新型飛機的設計圖最初是由時楚依繪制而成的,盡管現在還沒有批量生產,不過未來可期。
所以,她被授予少校軍銜,也是實至名歸。
至于那份資料的事,因為涉及華國機密,劉首長并沒有對外說起。
不過,對內卻是要進行解釋的。
劉首長說,那份資料早在施子煜完成任務的時候,便交到了賈仁義的手里。
賈仁義利用職務之便,將那份資料扣下,欲行不軌之事。
然而,法網恢恢,疏而不漏,賈仁義機關算盡,終究還是沒能成功,反倒是落入了警察的手里。
賈仁義一直不肯說出那份資料的下落,直到行刑之前,他才不得不相信,自己再無翻身之地。
為了少些牽累他的家人,他才吐露出那份資料的下落。
劉首長的解釋合情合理合乎賈仁義的性格,即便有人懷疑,卻苦于沒有證據。
既然沒有證據,那自然也就沒有話語權。
劉首長的話一出,對施子煜的影響甚少,畢竟他一直處于昏迷的狀態,對外界的環境一無所知。
而感受最明顯的要屬時楚依,她之前躲著不能回華國,如今卻能夠光明正大的走在華國大街上。
時楚依現在根本不用擔憂,有人會突然從角落里冒出來,找她去警察局里喝茶。
華國的形勢一片大好,劉首長建議時楚依帶著施子煜回國。
華國醫術精湛的大夫有許多,說不準能讓施子煜早日蘇醒呢!
時楚依說會考慮,心里卻拿不定主意,她想回去問一下周睦和兩個孩子的意見。
畢竟,不論身處哪里,上下齊心才是一個家。
時楚依算了算日子,她已經離開e國有28天了,離她和孩子們承諾的一個月之期,只剩下了兩天。
她買了明天凌晨飛往e國的機票,不過在離開之前,她特意去拜訪了,在心理學方面頗有造詣的楊大夫。
楊大夫既然能夠看得出,施子煜曾經被催眠過,說不定能有喚醒施子煜的辦法。
然而,楊大夫注定要讓時楚依失望了。
楊大夫道:“我之前說過,像施同志這種情況,想要恢復記憶,只能在生命垂危之際,再進行一次催眠,將他在靈魂深處的記憶
喚醒。
這種方法看似比較殘忍,卻是有解的。
可是,對方恰恰利用了這一點,在第二次催眠的時候,將施同志所有的記憶全部清除。
再想要靠催眠恢復記憶,已經完全行不通了。”
“那該怎么辦?”時楚依緊張的問,“難不成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理論上是沒有了!”楊大夫看著時楚依,忽然話鋒一轉,“不過,我一直相信人間有情,只要你有一顆真心,總能夠峰回路轉的
。”
時楚依認為楊大夫的話,完全是在安慰她。
然而,即便是安慰,時楚依也一定不會放棄的。
施子煜不是忘記了所有事情嗎?
那她就一件一件講給他聽好了,只要他們還活著,他們的故事就不會有盡頭。
時楚依辭別楊大夫之后,回家收拾好行李,準備去機場附近住一晚,趕明天凌晨的飛機。
然而,她推著行李沒走多遠,便在街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時楚依下意識的走上前去,喊了一聲:“魏姍!”
魏姍在百忙之中抬起頭,神色頗為尷尬,卻強撐起一抹笑容:“是你啊!你要買烤餅嗎?五角錢一個,又實惠又好吃!”
時楚依原本有千言萬語,此時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之前賈仁義有權有勢的時候,魏姍沒少沾他的光。
如今賈仁義倒了,魏姍作為他的親人,即便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也不免被他給波及到,部隊里肯定是待不下去了。
因為政治成分的問題,哪怕魏姍有學歷,有能力,一般的單位也不敢接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