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桃拉住時楚依的衣袖:“你前幾天說能讓我回華國,這話還算數嗎?”
“算數!”時楚依道,“只是你去了華國,他也不會見你的!”
櫻桃眨了一下眼睛:“為什么?”
時楚依心道:因為愛思就在你的面前啊!
然而,這樣的實話時楚依是不能說的。
既然撒了謊,就必須要用無數的謊來圓。
“因為有規定,他不能再見你!”時楚依回道。
櫻桃滿懷希冀的問:“以后也不可以嗎?”
時楚依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你為什么一定要見他?”
她清楚的記得,他們之前只見過一面而已,不至于讓櫻桃念念不忘到至今。
櫻桃的眼神帶著幾許懷念:“他是我的一個夢,我只是想圓了那個夢而已。”
時楚依忍不住道:“夢會美好,那是因為只是一個夢,如果換到現實當中,就不一定那么美好了。”
“也許吧!”櫻桃并不否認時楚依的說法。
時楚依既然答應要教櫻桃e語,自然會說到做到。
她專門請了一位家教,每天去給櫻桃上課。
櫻桃對語言不是很有天賦,不過她學得很認真,進步很快。
等到櫻桃康復出院的時候,已經掌握簡單的日常用語了。
時楚依在小航所在的孤兒院附近,租了一間房子給櫻桃住。
這樣一來,櫻桃去看小航就方便了。
至于找工作的事,等到櫻桃能與人正常溝通了再說也不遲。
隨著櫻桃康復,另一個消息傳來,之前傷害櫻桃的那幾個男人被判了刑,最低也要在牢房里待上七年。
而那幾個男人幕后的人,也已經查出來了,正是賈仁義的管家。
不過,賈仁義的管家在查出來小航是他的親生兒子之后,就莫名的失蹤了,至今下落不明。
時楚依懷疑賈仁義一氣之下,把管家給滅了口。
畢竟,被人戴了綠帽子的滋味,可一點也不好受。
然而,這只是時楚依的猜想而已,并沒有確切的證據。
櫻桃現在不在賈仁義身邊,時楚依想要了解賈仁義身邊的情況,唯有通過放在賈仁義長子身邊的那個黑色藥瓶。
只是,因為生了病的緣故,賈仁義的長子并不是隨身攜帶著,而是將黑色藥瓶放進了一個盒子當中。
通過盒子竊聽到外面的聲音非常小,時楚依聽了半晌,也沒有聽到有價值的信息。
不過,可以肯定的事,賈仁義的長子雖然使計讓賈仁義沾了不該沾的東西,賈仁義并沒有要了他長子的命。
畢竟,賈仁義那些流落在外的兒子,不一定是他的親骨肉,他長子卻是他貨真價實的兒子。
單沖著這份血脈親緣,賈仁義就不能拿他長子如何。
時楚依用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敲擊著桌面,她覺得自己很有必要見賈仁義的長子一面。
什么證據能比親生兒子揭發的,更加有說服力呢?
時楚依找到劉首長派來的人,將她的想法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