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他長子反被人算計,成了一枚棄子。
別看賈仁義表現得一副不在乎的模樣,實際上,看到他長子成了而今的模樣,他不是不心痛的。
難得他長子落到而今的地步,還記掛他這個做父親的,賈仁義必須要領這個情。
他將那杯麥乳精一口飲盡,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心里高興,整個人十分興奮。
賈仁義一把抓住櫻桃的手腕,將其撲倒在床,這樣那樣了大半晚才肯罷休。
除了年輕那會兒面對杜鵑,賈仁義如此熱情,他從來沒有對別的女人這樣過。
難不成是他喜歡上了櫻桃?
賈仁義看著懷里的女孩搖了搖頭。
他對她從來沒有心跳加速的感覺,更沒有“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思念。
櫻桃和他以前的女人沒有什么不同,不過是她更加的乖巧懂事不鬧人,不招他討厭罷了。
賈仁義毫不憐香惜玉的,一把將櫻桃推開,起身坐了起來。
下床的時候,賈仁義的頭昏昏沉沉的,腳一軟差點摔倒了,好在他及時扶住了一旁的柜子。
賈仁義不疑有他,只當自己歲數大了,昨晚的體力消耗過多,難免力不從心。
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賈仁義的這種情況越來越嚴重。
他找來醫生給他看了一下,對方說他沾上了不能沾的東西,想要戒掉很難。
賈仁義驚怒,瞬間就想到了,櫻桃每天給他沖的麥乳精有問題。
麥乳精還剩下一點底,賈仁義找出來讓醫生化驗了一下,麥乳精里面的確參雜了不該有的成分。
賈仁義大怒,一個巴掌將櫻桃扇倒在地。
櫻桃捂著臉,哭著道:“我是冤枉的,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不論知不知道,賈仁義已經對櫻桃失去了信任,她是不能再留了。
賈仁義讓管家將櫻桃給處理了。
櫻桃露出恐懼的目光。
她跟在賈仁義身邊已經不短的時間了,知道管家的處理辦法,十有就是把她悄無聲息的弄死!
愛思,你在哪里啊!快帶我走啊!
被櫻桃惦記著的時楚依,還在想盡辦法往空間里注入能量,根本顧不上櫻桃。
等到能量到達了一定的程度,她才連接櫻桃手鏈上的信號傳輸設備。
點開的畫面就是櫻桃正在被人侮辱!
時楚依瞬間意識到出事了,櫻桃手上帶的手鐲沒有定位的功能。
不過,她可以通過之前的錄音,判斷出櫻桃所在的大致地點。
時楚依一邊打電話報案,一邊聯系韓天福,看他有沒有辦法盡快派人趕到事發的地點。
櫻桃以前雖然說是出來賣的,可是主動和被動,畢竟是不一樣的。
如果時楚依任由櫻桃被人欺負,被玩死了也是可能的。
警察和韓天福的人同時出發,最后,還是韓天福的人快了一步,將櫻桃給救了下來,并將現場給控制住了。
時楚依通過信號傳輸設備,能夠清晰的看到,櫻桃渾身都是傷,雙目無神,整個人和破布娃娃一樣,看起來可憐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