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賈仁義知道了,一定很失望吧!
賈仁義以為他搬走了,時楚依就找不到他了?
這是不可能的!
只要櫻桃還將手鏈帶在手上,時楚依總能找到賈仁義。
不過,時楚依并不著急把人找出來,她既然要和賈仁義正面交鋒,必須要做好準備才行。
賈仁義在眾多的國家當中選擇了e國,這就證明他在e國有不小的勢力,她一定要將這些勢力全部瓦解了才行。
不然的話,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才能是個頭。
賈仁義一直關注著時楚依,他見時楚依沒有動作,心稍稍放下了些許。
只要時楚依不天天和他對著干,他也不是不能考慮,放時楚依一條生路。
當然,如果時楚依依舊執迷不悟的話,他也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先生,大少爺的身體越來越弱了,您看該怎么辦?”管家擔憂得問。
賈仁義皺眉道:“我又不是大夫,你問我,我問誰?”
“私人醫院的大夫都已經看遍了,找不到大少爺確切的病因,開的藥全都治標不治本。”管家試探的道,“要不……要不請一位葛
萊醫院的大夫,過來給大少爺看一看吧!”
葛萊醫院是k市乃至于全e國最好的醫院,大夫的醫術都不錯,說不準能夠看得出來,賈仁義長子的問題呢!
賈仁義的態度很堅決:“不行!”
羅果夫的父親是葛萊醫院的股東,葛萊醫院的大夫來了,羅果夫的父親也就知道了,羅果夫的父親知道了,離時楚依知道還遠
嗎?
現在的情況并不算好,他必須要謹小慎微才行。
管家不太忍心:“可是,大少爺……”
“沒有可是!”賈仁義揮了揮手,“你下去吧!”
管家知道一旦賈仁義做了決定,別人很難改變得了,只能聽話的退了出去。
賈仁義長子的藥熬好了,管家親自給他送了過去。
“咳咳!”賈仁義的長子捂著胸口躺在床上,雙眼無神的問,“我爸怎么說?”
“先生讓你安心養病!”管家道。
“安心養病?”賈仁義的長子冷笑出聲,蒼白的面容立刻變得猙獰了起來,“從我進監獄的那一刻起,他就打算放棄我了,對吧?
”
“后來先生還是把你給救出來了,這說明他心里還是在乎你的!”管家安慰道。
“他不過是順手救了我罷了!”早在監獄里面的時候,賈仁義的長子就把很多以前沒有想清楚的事情,給想清楚了。
“我現在在他的眼里,估計還不如那個小不點(櫻桃一直照顧的那個孩子)重要!”賈仁義的長子自嘲道。
“只要你的身體好起來,是你的別人奪不走的。”管家勸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