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寶一直窩在周睦懷里,隱約弄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二寶拿自己的小手,拍了拍周睦的肩膀,奶聲奶氣的道:“媽媽沒事!”
三胞胎在某種程度上,有一定的心理感應,二寶能夠感覺得到三寶好好的。
時楚依和三寶在一起,自然也好好的。
周睦不了解三胞胎之間的心理感應,只以為二寶是在安慰他。
周睦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對,你媽媽和三寶福大命大,都會沒事的!”
他把二寶給哄睡了,自己卻顧不得休息,和警方一起尋找時楚依和三寶。
然而,他們找了整整一夜,都沒有找到時楚依和三寶的下落。
他們不僅沒有找到人,還把韓天福給驚動了。
韓天福認施子煜當干兒子,那可不僅僅是說說而已,而是上了心的。
時楚依作為他的干兒媳婦,三寶作為他的干孫子,這事他是一定要管的。
韓天福最不差的就是錢,他找了幾家做密探的公司,付了一大筆酬勞,讓他們以最短的時間將時楚依和三寶找到。
而警方和韓天福的動作,全部落入了某些有心人的眼里。
太陽剛剛升起來,管家就上樓去敲賈仁義的房門。
賈仁義懷里的溫香軟玉聽到動靜,立刻坐起身,動手給賈仁義穿衣服。
如果時楚依看到這個畫面,一定能夠認得出來,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她當年安插在賈仁義身邊的櫻桃。
等把穿戴收拾妥當了,賈仁義拍了拍櫻桃的手:“天色還要,你再睡十分鐘,十分鐘之后再起床做早飯也來得及!”
瞧瞧,賈仁義這話說得多好聽,像是讓櫻桃多睡十分鐘,是多大的恩賜一樣。
他也不想想,十分鐘的時間除去入睡和起床,中間還能剩下幾分鐘。
櫻桃在心里吐槽著,面上卻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謝謝先生!”
賈仁義得到了滿意的回答,開門和管家去書房說事去了。
“先生,最新的情況是,羅蒙洛索夫受了重傷,仍舊在昏迷當中。而時楚依和她的三兒子目前不知所蹤,警察和韓家那邊都出動
了,也沒有找到人!”管家恭敬的道。
賈仁義用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敲擊著桌面:“她和那個孩子當時不是在車上嗎?怎么會不知所蹤?”
“我們的人是親眼看著她和那個孩子上車的。按理來說,剎車失靈,他們應該不可能在半路下車才對。可是,車禍發生的時候,
他們的確不在現場。”管家也解釋不太清楚,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賈仁義閉上眼睛,思索了片刻:“有沒有可能,時楚依母子和羅蒙洛索夫一起出了車禍,只是他們恰好被誰給救了?”
“從車子當時的破壞程度來看,這種概率極低。”管家實事求是的道。
“她還真是命大啊!”賈仁義敲擊桌面的手指忽然停了下來,“如果當年,小娟能像她一樣,跟打不死的小強似的,那該有多好啊
!”
說起賈仁義對時楚依的感情,真不是一般的復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