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木林跟著他前面送花圈的群眾,將花圈放在施子煜的石碑前。
他站起身,向師為國的方向看了一眼,無聲地說了一句:“爸!保重!”
然后,師木林轉身,快速消失在了雨簾之中,就像是他從來也沒有來過一樣。
葬禮結束之后,時楚依才知道師為國居然給施子煜辦了一場聲勢浩大的葬禮,
盡管時楚依心里清楚,骨灰盒里裝著的并不是施子煜,感覺依然十分別扭。
但是,她又沒有辦法和別人說,施子煜還活著。
畢竟,賈家還沒有除去,施子煜死了比施子煜活著更為安全一些。
時楚依用棉簽沾了一點水,在施子煜的唇上抹了抹:“你快點醒來吧!再不醒過來,別人該以為我是寡婦了。萬一有人追求我,
我沒有把持得住,和別人跑了,你醒來可別后悔啊!”
時楚依話是這么說的,但是她心里十分清楚,這種情況根本不可能發生。
這一輩子,除了施子煜,她不會愛上別的男人。
賈仁義得知施子煜的死訊,根本就不相信。
想當初,他想盡了辦法,讓施子煜在執行任務過程中犧牲,都被施子煜給躲了過去。
他不相信藍家有那個本事,能將他想弄卻弄不死的人給弄死!
如果藍家真有那個腦子,也不至于現在被他給折騰得翻不了身。
賈仁義正想著,管家走進書房,說道:“先生,藍家老先生給您遞話,說想要和您談了談。”
賈仁義背著手道:“我現在正生著病,行動不便,如果他想要談,就讓他來找我好了!”
管家聞言,就知道賈仁義這是不想見的意思。
藍老先生已經癱瘓在床許多年了,哪怕想來,也走不來。
更何況,藍家老先生對外宣稱過世了,活生生的出現對外也不好交代。
就在管家以為藍家老爺子多半不會來的時候,藍家老爺子居然讓人背著來了!
看著早就沒有當年英姿的藍家老爺子,賈仁義打招呼道:“岳父,好久不見!”
“你別叫我岳父!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婿!”藍家老爺子狠狠地瞪著賈仁義,那眼神恨不得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
“不過是一個稱呼罷了,你那么激動做什么?”賈仁義淡淡的道。
藍家老爺子閉上眼睛,勉強壓制住心里的怒氣:“你應該知道,我今天來找你是做什么的吧?”
“我不知道!”賈仁義回道。
藍家老爺子見到賈仁義這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火氣立刻又涌了上來:“當年你把我女兒給逼死了,難道你現在還想要逼死我外
孫子嗎?姓賈的,做人不能太狠心。”
“我狠心?”賈仁義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一樣,“和你相比,我這完全是小巫見大巫,你為了給藍蜻蜓討回公道,這些年來
一共搭進去了多少藍家人,相信不用我說,你心里應該也清楚。”
藍家老爺子強調道:“我和你不一樣!”
賈仁義微微一笑:“有什么不一樣呢!我是為了我自己,你是為了你的女兒,目的雖然不同,但是都是一樣的自私。”
賈仁義的話竟然讓藍家老爺子無言以對。
半晌后,藍家老爺子不得不做出妥協:“你到底要怎么才能放過我外孫子?”
“不是我不想放過他,是有人不想放過我!”賈仁義慢條斯理的道,“只要你出面,把所有的錯都給擔下來,你的乖外孫子自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