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睦自從來了l市之后,就沒有離開。
時楚依一個人,既要照顧昏迷不醒的施子煜,又要照顧三個越來越聰明,也越來越喜歡搞事情的三胞胎,難免力不從心。
盡管時楚依身邊有人可以幫忙帶孩子,但是那些畢竟是外人,周睦又哪里能徹底放得下心?
“爸,你離開了,你的工作室怎么辦?”時楚依問。
周睦一邊喂二寶吃米糊糊,一邊道:“我讓你三叔伯暫時幫忙打理著。”
“他行嗎?”時楚依挑眉問。
時楚依對周睦的三堂哥隱約有點印象,他曾經在造紙廠當過副廠長,只可惜造紙廠后來倒閉了,他也就跟著失業了。
再之后周睦的三堂哥做了什么,時楚依就不記得了。
周睦道:“不行也得行!”
他三堂哥是一個聰明人,只是一直沒有遇到合適的機會而已。
周睦承諾過他的三堂哥,只要他離開這段時間,工作室的業績不下滑,他就給他三堂哥每年百分之五的分紅。
為了這百分之五的分紅,他三堂哥一定會拼了命的好好干。
如果他三堂哥真能干得好,周睦以后可以讓他三堂哥當總經理。
這樣的話,他就不用天天往工作室跑了,能空下來更多的時間,幫著時楚依帶孩子。
他一生未婚,也沒有親生兒女,完全把時楚依和謝勾哲當做自己的親生孩子來愛護。
他已經不年輕了,也想享受一下一般人家那種兒孫環繞的感覺。
周睦是一個很有主見的人,時楚依相信他做出來的決定,自然有他的道理。
時楚依這邊的日子尚算安穩,都城那邊卻是動蕩不安。
席嘉將一個又一個證據拋了出去,牽扯出來了許多陳年往事。
賈仁義雖然已經被停職了,可是他的人脈還在。
他一件一件的去解決,務必不讓火再燒到自家身上。
然而,賈仁義解決問題的速度,顯然沒有席嘉拋證據的速度快。
一時間,整個賈家以及和賈家交好的幾個家族,一同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以前,賈仁義的長子出門,都是被前呼后擁著,所有人都拿話捧著他,生怕他哪里不高興。
現在很多人見了他,直接選擇躲著走,有的人甚至于當著他的面冷嘲熱諷。
前后對比,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他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很少受這種委屈,根本忍不下這口氣!
盡管賈家已經不比從前了,不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利用手上僅有的一點權利,將嘲諷他的人給收拾了一頓。
賈仁義聽說他兒子干的蠢事之后,被氣得不要不要的。
他們現在這種情況,應該盡量保持低調,不要讓人給抓住把柄。
他兒子可倒是好,還去惹是生非。
萬一把這些人背后的人給惹到了,在賈家的事情上,在后面推波助瀾一把,就夠賈家喝一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