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楚依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自己的身份,說道:“你要的資料如今已經拿到手了,現在可以說施子煜的下落了吧!”
夏世秋不急不緩地道:“很抱歉,你給的這份資料是假的!我什么也不能告訴你!”
“你怎么能肯定這份資料是假的?”時楚依問。
“以時楚依同志的聰明,怎么可能這么痛快的就把真的給拿出來呢?如果真拿得這么痛快,之前也不會廢去這么多的周折了!”
夏世秋解釋道。
時楚依很爽快的承認:“沒錯,你手里拿到的這份資料的確是假的,真的已經被藏在了一個地方。你可以把施子煜帶過來,一手
交資料,一手交人。不然的話,這輩子都別想有人能夠拿到那份真資料。”
“實話告訴你,我也不知道施子煜在哪里。”夏世秋道,“我只是奉上面人的命令辦事,上面的人需要先見到資料,再決定是不是
要放人。所以,究竟按不按照他們的意思行事,決定權在于你!”
“你上面的人是誰?”時楚依擰眉問。
夏世秋喝了一口茶,回道:“很抱歉,我不能告訴你!”
其實,夏世秋不說,時楚依也知夠猜得到,他幕后的人是誰,非賈首長無疑了。
她只不過想要探一探他的口風罷了!
“你不準備告訴我,你也就不會特意把我引出來了!”時楚依用篤定的語氣道,“柳絮是你上面的人用來牽制你的,她之所以會受
到非人的待遇,和你不聽從你上面的人的指令有關。如今柳絮已經死了,你難道想你們的兒子,也走柳絮的老路嗎?”
夏世秋的面色不變,拿著茶杯的那一只手,卻控制不住的握緊:“你知道我的兒子在哪里?”
“當然!”時楚依道,“柳絮生前跟我描述過你們孩子的長相,我暗中派人尋找過,如今已經拿到了確切的信息。
只要你告訴我施子煜在哪里,我就把你兒子的具體地址告訴你,并且還會給你一份假資料跟上面交差,這個買賣你覺得如何?”
夏世秋思量了片刻,回道:“成交,不過,我真的不知道施子煜的人現在在哪里,但是我知道他失蹤的地點在何處,就在t市的
y鎮。”
“你最好不要騙我,如果我去查證,證明你在說謊,我不介意做一回小人,讓你的孩子提前感受一下,什么叫做肝腸寸斷!”時
楚依先將丑化說在前面。
“不會的!我這一輩子都活在黑暗里,唯一的希望就是將來孩子能夠堂堂正正的做人!”夏世秋的眼睛里帶著濃到化不開的痛。
他一直以為自己不愛柳絮,心里最初的那份萌動,早就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消耗殆盡。
然而,當聽聞柳絮死訊的那一刻,他才后知后覺的感受到,他有多么愛柳絮。愛這個為了一份情,愿意飛蛾撲火的傻女人。
之前,夏世秋沒有反抗,卻失去了柳絮。
以后,他不會再任人拿捏,總有一天,他要讓他和柳絮的孩子活在陽光下,堂堂正正的做人!
一個人的表情可以做假,但是一個人的氣息卻不能。
盡管時楚依和夏世秋隔著幾步遠的距離,仍舊感受到了他從靈魂深處散發出來的恨意。
夏世秋是很壞,卻也是一個被命運捉弄的可憐人。
時楚依依照約定,將夏世秋和柳絮的孩子的下落說了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