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楚依聽著腳步聲逐漸遠去,嘴角彎起一抹弧度。
施子煜和時楚依帶著孩子們在周家老宅吃過了晚飯,才回施遠晴家。
剛到家,時楚依就接到了謝勾哲的拜年電話。
謝勾哲已經被都城商業大學給錄取了,目前正在念大一,本來過年的時間,學校是有假的。
然而,謝勾哲卻說過年的時候,服裝生意最好做,他想在這段時間試一試水,所以就不回a市過年了。
在時楚依看來,謝勾哲的話不過是一個托詞,他只是還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她罷了。
但是,讓謝勾哲多和社會接觸接觸,這也是一件好事。
說不準他見到的女孩多了,他哪一天會忽然發現,他對她只是弟弟對姐姐的依戀,并不是男女之間的愛戀。
謝勾哲在電話里像從前一樣,和時楚依聊了聊他最近的生活,還很高興地和時楚依說,他在過年這一段時間,整整賺了三千多
塊錢。
他已經把錢全部郵到了c市,讓時楚依注意查收,說這是他給三個小侄子的壓歲錢。
以前是時楚依給錢支持他讀書,他現在有能力了,必然要回報一二。
時楚依能夠理解謝勾哲的心情,卻并不贊同他的做法。
謝勾哲的錢基本都投到店里去了,手頭上并沒有多少錢,這錢是他好不容易賺來的,應該留在身邊傍身才對。
三胞胎還小著呢,連話都說不明白,更別提花錢了,給他們也沒有實際用處。
然而,不論時楚依怎么說,謝勾哲都很堅持。
時楚依無奈撫額,錢都已經郵過來了,她總不好退回去傷謝勾哲的心。
她只能想別的辦法,好把這份人情給還回去。
掛了謝勾哲的電話,時楚依不期然的想起了自己另一個名義上的弟弟時唯一。
時唯一早就在幾個月前回h市了,h市和a市的關系時好時壞,想要打通電話不那么容易。
時楚依報著試試看的態度,給時即安那邊打了一個電話。
沒想到響了幾聲之后,電話竟然接通了。
“喂!您好,你找哪位?”電話那頭的女人問。
時楚依聽聲音,對方的年紀應該和施遠晴差不多,多半是時即安后娶的那個妻子。
時楚依努力抑制住自己激動的心情,回道:“您好,我是時楚依!我找我爺爺,他……在嗎?”
時即安的老伴第一次聽到時楚依的聲音,但是對時楚依這個名字,她卻一點也不陌生。
時即安的老伴連忙道:“你稍等一下!”
說完,她將電話放在旁邊,便去書房里喊時即安。
時即安聽到是時楚依的電話,面上大喜,都不用別人推,自己轉動著輪椅,便飛快的往電話機的方向走。
時即安的老伴看得心驚肉跳的,不停的在后面喊:“別急!慢一點!”
時即安全都不予理會。
他用了比平時快上幾倍的速度,沖到電話機旁邊,手指微微顫抖地拿起電話,放在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