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楚依問施子煜:“三個孩子的名字定下了沒?”
因為之前不知道時楚依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所以施子煜一次性取了一大堆的名字。
溫婉的、剛毅的、文藝的,總之,什么類型的名字都有。
可是,當施子煜親眼看到時楚依生產之后,忽然覺得這些名字都不適合。
他這些天琢磨了許久,才想出了三個比較能看得過去的名字。
“你看叫相許、相守、相泉,如何?”施子煜詢問時楚依的意見。
時楚依眨巴了兩下眼睛,問道:“相許和相守好理解,相泉是什么意思?”
“上窮碧落下黃泉,我們都要在一起!”施子煜握住時楚依的手,略感遺憾的道,“如果咱們能再有一個女兒就好了,可以叫碧落
!”
“你死了這條心吧,這一輩子,我是不可能再給你生孩子了!有這三個小寶貝,我已經很知足了!”時楚依對生男生女并沒有什
么執念,只要孩子們能夠健健康康的就好!
施子煜故作憂傷的嘆了一口氣:“唉,看來我這一輩子,只能把你當做女兒來疼了!”
時楚依俏臉一紅:“你瞎說什么呢!”
謝勾哲見施子煜和時楚依旁若無人的在他面前秀恩愛,心里忍不住開始泛酸。
然而,他并沒有泛酸的資格,只能默默地退出門去,將房間留給他們一家五口。
時楚依看了一眼被關上的房門,不禁感嘆了一句:“勾哲長大了!”
施子煜道:“長大了是一件好事,你不用再替他操心了,他自己也一樣能夠把日子給過好!”
盡管謝勾哲隱藏得很好,施子煜仍舊感受到了他對時楚依那種,超越了正常姐弟之情的情感。
只是,謝勾哲從來沒有做出過越矩的動作,時楚依又只把謝勾哲當做弟弟來照顧而已,施子煜才假裝什么也不知道的。
時楚依用手指刮了刮施子煜的臉:“你居然連勾哲的醋都吃,羞不羞啊!”
施子煜理直氣壯的道:“這有什么好羞的,你是我媳婦,如果謝勾哲想要,等到上了大學,自己找一個去!”
有時候,時楚依真是拿施子煜一點辦法也沒有。
也不知道他是和誰學的,隨著歲月的增加,他的臉皮也跟著變得越來越厚。一點也不像小時候那樣,輕輕一逗耳朵就紅了。
除了施子煜和謝勾哲之外,一直守在時楚依身邊的,還有周睦。
不過,周睦的人雖然在這里,手頭上的事情卻不少。
他不僅要經常和a市工作室那邊的人溝通工作上的事,還要和遠在都城,正在接受治療的曹雪傾定時打電話。
所以,周睦每天也頂多有一半的時間,能出現在病房里。
而時唯一呢,覺得自己留在醫院里,也幫不上時楚依什么忙,就去調查陳武夫婦去了。
他目前已經有了一定的進展,只要把證據搜集足夠了,哪怕是賈首長也別想保住他們兩個。
畢竟,陳武雖然是一枚有用的棋子,卻遠沒有重要到,能讓賈首長不在乎自己的聲譽,做知法犯法的事!
至于袁立業,a軍區缺了他可不行,看完了時楚依之后,他第二天一早就又坐飛機飛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