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她聽說,時楚依的情況不是很好的時候,施遠晴立刻急了,非得要去c市看看。
施遠晴這幾年的身體不是很好,根本經受不住長途跋涉之苦,哪怕是坐飛機,也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袁立業得知此事以后,好說歹說的,才將施遠晴給勸住了。
她不能去,就讓袁立業去c市一趟。
袁立業身為一師之長,每天手頭上的事情多著呢,但是為了能讓施遠晴安心,他仍舊答應了下來。
當天,他就買了一張去c市的飛機票,而與袁立業同機的,不僅有周睦,還有時唯一和謝勾哲。
一行四人風塵仆仆的趕到c軍區醫院的時候,已經是夜半時分。
此時,時楚依仍舊在昏睡當中,還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
謝勾哲看著臉色蒼白如紙的時楚依,紅著眼睛對施子煜道:“你不是說會照顧好姐姐的嗎?你就是這么照顧她的?”
“的確是我沒有照顧好她!”這一點施子煜承認。
“你這個混蛋!”謝勾哲說著,就一拳頭砸在了施子煜的臉上。
以施子煜的身手,完全可以躲開,可是他卻沒有躲,硬生生的受了謝勾哲這一拳。
謝勾哲還想要繼續打施子煜,被一旁的周睦給拉住了胳膊:“你別沖動!這還是在依依的病床前呢!”
周睦此時心里也很憤怒,只是他早就過了年輕氣盛的年紀,知道什么樣的場合,該做什么樣的事情。
時楚依現在需要的是靜養,四周吵吵鬧鬧的,不利于她休息。
再說了,三個孩子還在房間里面呢,萬一把他們給嚇著了,可就得不償失了。
“在病房里不可以打他,也就是說,在病房外就可以打他了唄!”謝勾哲拎著施子煜的衣領,就想把他往外拽。
施子煜可以任由謝勾哲打罵,因為他沒有保護好時楚依在先,不論打得他再痛,都無法彌補時楚依所受的苦,
然而,謝勾哲想要將他帶離時楚依身邊,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謝勾哲拽了好半晌,都沒有撼動施子煜分毫。
“你究竟是不是個男人?是個男人的話就跟我出去!”謝勾哲惡狠狠的道。
施子煜絲毫不受謝勾哲的威脅:“我是不是男人,只要依依知道就好!”
“行了!”時唯一出聲道,“現在不是找姐夫算賬的時候,應該找的是把依依姐姐給害成了這個樣子的人!依依姐姐為什么會早產
?當時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我當時在訓練場,并不在家里,不過聽其他軍嫂的意思事,是陳武的媳婦來家里尋事,故意推的依依。依依被她給推倒了,羊
水當場就破了,這才導致的早產。”當施子煜提到“陳武的媳婦”這五個字的時候,眼里閃過了陰狠。
上次陳武造謠生事,錢師長本來都已經決定讓陳武離開部隊了,卻被賈首長以雷霆之勢給壓了下來。
最后,部隊上只給陳武記了一過而已,陳武依然在風掣待得好好的,甚至陳武提出讓家屬隨軍,房子也很快就被批了下來。
施子煜念及陳武也不過是為人所用的一枚棋子而已,并沒有將他怎樣,而是準備放長線釣大魚。
讓施子煜沒有料到的事,陳武的媳婦居然將火力對準了時楚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