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楚依知道,柳絮是在和她說謝謝。
時楚依抬手拍了拍柳絮的肩膀,就和周睦離開了房間。
周睦一邊開著車,一邊問時楚依:“你想要幫柳絮找孩子?”
時楚依“嗯”了一聲。
只要一想到這孩子以后的命運,她就無法做到置之不理。
“就算把孩子找回來了,母親是這個樣子,父親又不知所蹤,你有沒有考慮過,這個孩子以后該怎么生活?”周睦提出來了一個
非常現實的問題。
孩子不是阿貓阿狗,哪怕放養也可以健健康康的長大,一個孩子還意味著一份責任。
“總會有辦法的!”時楚依手頭不缺錢,實在不行,她可以請一個人幫忙照顧孩子。
總之,不論這個孩子怎么生活,總要比認賊作父好。
周睦見時楚依心意已決,便沒有再勸:“等回去以后,你把那個孩子的畫像,再給我畫上一份,我幫你打聽一下這個孩子的下落
。”
“謝謝干爸!我又讓你操心了!”時楚依語帶愧疚地道。
周睦語帶無奈地道:“誰讓你叫我一聲干爸呢,我不幫你還能去幫誰?”
時楚依心里暖暖的:“以后我不叫你干爸了,直接叫你爸,好不好?”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具身體的親生父親,只知道是一個舍己為人的戰斗英雄。
周睦雖然和她沒有任何血緣關系,卻一直站在她的身后,時時刻刻地為她考慮。
在時楚依心里,周睦和她的親生父親沒有任何區別。
周睦語氣輕快地回道:“好啊!”
他這一輩子注定沒有辦法和杜鵑在一起,能做杜鵑女兒的父親,于他而言,也算是一種慰藉。
“爸!”時楚依脆生生地喊了一聲。
周睦勾起嘴角,抬手摸了摸時楚依的發頂:“乖女兒!”
明明只是一個稱呼的改變,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卻忽然親近了不少。
時楚依回到周睦家,時唯一立刻迎上去噓寒問暖。
時楚依從小沒有父母的陪伴,卻有這么多關心她的人,她還有什么不滿足的呢?
然而,她這樣的好心情,并沒有維持太久。
周睦在周家老宅時和時楚依說過,以后不允許她再往外跑。
時楚依當時以為,周睦只是故意嚇唬她的,卻沒有想到,周睦竟然說到做到。
別墅周圍新加了不少人手,別說時楚依想要出去了,就是去花園里走走,都有不下四個人盯著她,生怕她一個不小心磕著碰著
。
如果時楚依非得要出去,也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只是她不想辜負了周睦的一片好心。
除了不能出別墅之外,外面的事周睦也不允許時唯一講給她聽,就怕時楚依浪費了太多精力,對肚子里的孩子不好。
她每天沒有別的事情要做,只要能吃好睡好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