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時楚依明明有一個優秀的丈夫,還會和席嘉搞在一起,原來是因為被下藥了啊!
原本周悅心里對時楚依也是有氣的,此時怒氣瞬間降下去了一半。
席嘉連忙道:“我沒有!我如果真對依依有歹心,剛才進門的時候,怎么也得把房門給關嚴了,哪里能大大咧咧地敞開著!”
周悅依舊不相信席嘉:“誰知道你是不是因為太猴急了,所以把這事給忘記了!”
席嘉方才的確是因為著急,才忘了把門給關上,但是他那種著急,和周悅所說的猴急,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小悅,事情真的不是你想象中的這樣!我覺得咱們在這里爭辯這些都沒有用,現在最為要緊的事,是趕緊請一個大夫,給依依
看一看身體。她這么睡下去,會不會出什么問題?”席嘉心里最記掛的,還是時楚依的健康。
時楚依的父母離開人世的時候,都比較年輕,他不想時楚依也走她父母的老路。
周悅方才差一點被妒火給沖昏了頭腦,被席嘉這么一說,這才意識到,她最應該做什么。
她趕緊打電話去叫家庭醫生,不一會兒的功夫,郎大夫就到了。
郎大夫是周家請的大夫,周家上上下下,老老小小,但凡是生了病,第一時間都是去找他。
他對時楚依的情況,心里比較清楚,探完脈之后,非常淡定地和周悅、席嘉說:“時小姐沒有大礙,不過是有些勞累過度而已,
多休息一會兒就沒有事了。”
周悅瞥了席嘉一眼,問道:“郎大夫,您好好看一下,她有沒有被人給嚇了藥!”
郎大夫搖了搖頭。
郎大夫給周家人看病,也不是一年兩年了,他的人品周悅還是能夠信得過的,不會因為收了席嘉的好處就開口撒謊。
“雖然時小姐沒有吃不好的東西,但是她是孕婦,總是勞累過度,也會影響到她的身體健康,以及她肚子里孩子的發育。你們平
時多勸勸她,凡事別太要強!”郎大夫出言提醒道。
周悅回道:“我們會的!”
等把郎大夫給送走了,周悅問席嘉:“你和依依都說什么了?把她給說得勞累過度了?”
“我就是和她說了一些如何養花草的事,哪曾想,她的身體竟然虛弱到了這種程度。”席嘉不止一次的后悔,和時楚依說得太多
。
他和賈首長的事,就由他們自己來較量好了,他真的不應該把無辜的時楚依給牽扯進來。
可是,當年的他又哪里知道,時楚依會是他的親侄女。
“你方才真的不是在非禮依依?”周悅依舊不確定地問。
席嘉不想周悅再繼續誤會下去,直接舉起三根手指道:“我發誓,我真的沒有,如果我對依依有任何的不軌之心,就讓我天打雷
劈好了!”
雖然誓言這種東西,不一定會應驗,但是卻也不是誰都敢發毒誓的。
周悅的語氣緩和下來了不少:“那你方才為什么要離她那么近?”
席嘉回道:“我只是簡單檢查了一下依依的身體,怕她忽然生病!”
周悅已經清楚的意識到,她誤會了席嘉。
周悅有些理虧:“那個……我打你的時候,你怎么不知道躲一下啊!”
“我完全沒有想到,你會對我出手!”席嘉長到這么大,敢打他臉的人,一個巴掌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