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口丟掉,這是常有的事。
他的這種說法,不但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說不準還能博不少的好感度。”
“還可以這樣!”時楚依可算是漲見識了。
“要不我怎么會說,想要對付他,不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情,必須要有充足的耐心才行。”席嘉和賈首長斗了一輩子,最不缺的
就是耐心。
席嘉的要求并不高,只要能在有生之年,將賈首長斗倒了就好。
“賈首長這些所謂的兒子,人都在哪里?”時楚依問。
“大部分在都城!”席嘉回道,“他為了讓這些孩子長大了以后聽他的話,會找機會和孩子培養感情。把孩子留在都城,無疑是最
方便的。不過,其他的地方也有,只是相對較少。”
“您都知道這些孩子具體是在什么地方嗎?”時楚依追問。
“我只知道其中幾個!”席嘉將這幾個孩子的情況,和時楚依簡單的說了一下。
嚴格來說,有的人已經不能算是孩子了,有一個十七歲的,有一個二十歲的,甚至有一個歲數比時楚依還要大。
這些人有的在上學,有的已經參加工作了,卻普遍沒有娶妻生子。
時楚依也不知道,他們是礙于自己的身世,沒有辦法娶媳婦,還是因為賈首長私底下和他們說過什么。
總之,這些人都以為,自己是賈首長的兒子,一心為了賈首長做事。
時楚依面露憐憫:“您難道就沒有試圖,將他們的身世告訴他們嗎?”
“你覺得他們會聽嗎?華國有一句古話,叫做‘生恩沒有養恩大’!就算他們知道,他們和那個姓賈的沒有血緣關系。但是那個姓
賈的,把他們從小養到大是事實。”席嘉打了一個比方,“就像是你,如果我說時大爺(時即安)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大壞人,養
你只是想要以后利用你,你會聽嗎?”
時楚依搖了搖頭。
人是情感動物,當把某個人列入家人行列以后,不論外人怎么說家人的不好,家人也永遠會是家人。
甚至于,她不但不會覺得是家人不好,反而還會覺得是外人故意要挑撥離間。
“這些孩子的親生父母,或多或少的,都被那個姓賈的威脅著。別說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在哪里,就算是知道,他們也不敢跑
上去相認。
不然的話,他們以前所犯下的事,隨便往外抖兩條,就夠他們喝一壺的了!
一面是不敢,一面是不知,這事就被這么堂而皇之的隱瞞了下來。”席嘉語帶無奈地道。
他從前以為,時楚依也像這些孩子一樣,落在了賈首長的手里。
這些年,他一邊和賈首長斗,一邊在暗中尋找時楚依的下落。
卻沒有想到,時楚依早早就被杜鵑給送了出去,被時家養得三觀很正,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