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開心,可我卻不開心。”曹雪傾質問道,“時楚依,你還記得我的孩子是怎么來的嗎?”
她當初之所以會,主要的原因在于羅果夫,但是和時楚依也脫不開干系。
時楚依沒有回答,專注于手上的動作。
曹雪傾見時楚依無視了她,不死心地道:“你說話啊!莫不是終于知道理虧了?”
時楚依停了下來,盯著曹雪傾的眼睛問:“雪傾,身體是你自己的。你確定要在我給你針灸的時候,討論這些往事嗎?”
“這樣一具臟了的身體,不要也罷!”曹雪傾自暴自棄地道。
時楚依眉頭微皺:“如果你連自己都不愛自己,又如何能讓別人去愛你呢?”
曹雪傾將雙眼閉上:“別跟我講這些大道理,我不想要聽!”
在內心深處,她其實也知道,自己目前的狀態并不好。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怎么做卻又是另一回事,她也不能完全控制得住自己。
時楚依嘆了一口氣:“你還是睡一會兒吧!”
說完,時楚依將銀針扎在曹雪傾的穴位上,曹雪傾瞬間失去了意識。
時楚依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才給曹雪傾針灸完。
時楚依撐著站起身,腿忽然一軟,若不是她及時扶住了床邊的柜子,十有會摔倒。
她被摔疼了,倒是沒有什么要緊的,問題是她肚子里懷著孩子,被摔流產了,可就有她哭的了!
時楚依在床邊重新坐好,沖著外面喊道:“小煜煜!”
施子煜聽見時楚依的召喚,立刻推門走了進來。
他見到時楚依臉色蒼白,額頭布滿了汗珠,心跳立刻停了一拍。
他三步并作兩步走到時楚依面前,將她摟進自己的懷里,焦急地問:“你怎么了?”
時楚依虛弱地扯了扯嘴角:“我沒事!”
時楚依嘴上說著沒事,可整個人的狀態,卻一點都不像沒事的模樣。
施子煜沖著傻站在一旁的羅果夫道:“你快去給郎大夫打一個電話,讓他立刻過來!”
羅果夫反應了過來,立刻道:“好!我這就去!”
而施子煜則二話不說地,將時楚依打橫抱起,大步走出了曹雪傾的房間。
他帶時楚依回了她的房間,將她放在床上躺好。
郎大夫的出診速度,還是一如既往的迅速。
他給時楚依探了一下脈,半晌后,說道:“時小姐這是勞累過度,臥床休息個一兩天的時候就沒事了!”
施子煜擰眉問:“她就給曹雪傾針灸了一次,怎么就勞累過度了?”
想當初,時楚依在醫院里面當大夫的時候,每天面對的病患無數,他也從未見她這樣疲憊過。
郎大夫回道:“針灸是一件十分耗費精力和體力的事,我建議在時小姐懷孕期間,最好不要再做這樣的事情了!”
“不行!”時楚依表示強烈反對。
施子煜握住時楚依的手:“依依,你聽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