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睦不太相信時楚依的說辭,但是她不愿意說,他也就沒有再問。
“廚房里給你們熱著菜,你們在外面轉了這個久,多少再去吃幾口。”周睦深知周家老宅的規矩大,時楚依不一定能填飽肚子。
“謝謝干爸!”時楚依心里感動,想要送周睦一個大大的擁抱,被施子煜一把給拉住了。
時楚依是他的女人,怎么可以隨便抱別的男人呢!
周睦本來看施子煜這個干女婿還算順眼,現在忽然覺得分外礙眼。
他是別人嗎?哪里用得著施子煜防他跟防狼似的!
時唯一在旁邊一陣失落,周睦關心時楚依,他也很關心時楚依啊!
為什么時楚依不愿意也給他一個抱抱呢?
最害怕四周的空氣忽然變得安靜,時楚依輕咳一聲:“那個……我帶施子煜去吃飯!”
說完,時楚依便拉著施子煜的手往廚房走去。
兩人吃飽喝足,時楚依這才想起來老先生的事。
“老先生人呢?”時楚依問家里的保姆。
保姆回道:“在先生樓上的書房!”
時楚依讓施子煜先去睡,自己端著一盤洗好的水果上了樓。
時楚依敲了敲書房的門,老先生讓她進來。
時楚依將果盤放在桌子上,這才注意到老先生在看地圖。
“您怎么還不睡?”時楚依問。
“我既然答應了你要幫忙,就不能懈怠了。我不從事這方面的工作已經有些年頭了,許多事情都發生了變化,必須要盡快熟悉起
來才成。”老先生是那種要么不做,要做就把事情做到最好的人。
時楚依也希望早一點將曹雪傾救出來,便沒有阻止:“您先忙著,我去看看嬸子的腿!”
白日里,時楚依被“杜鵑”這兩個字,吸引去了所有注意力,都沒有來得及給老先生的媳婦檢查身體。
“她已經睡了,明白再說吧!”老先生道。
他媳婦的腿已經瘸了多年,也不差這一晚上的時間了。
時楚依沒有再堅持,和老先生又聊了幾句便離開了。
時楚依折騰了一整天,身體有些累了,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就回房間里睡了。
結果睡到半夜,床的旁邊一沉,爬上來一個人。
時楚依瞬間被驚醒,她剛要動手,就被對方一把摟進了懷里,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是我!”
時楚依推了推施子煜的胸口,嗔怪道:“你趕緊回客房去,這要是讓干爸看見了,肯定要說你了!”
“說就說唄,我睡我媳婦天經地義!”施子煜理直氣壯的道。
這兩天施子煜都是睡在施遠晴家,難得在周睦家留宿一次,周睦還非得讓他住客房,他的心底已經升起了一萬點怨念。
周睦是他的長輩,他不好明著武逆周睦,不過背地里給自己謀點福利還是可以的。
“咱們還沒有辦酒席呢!”時楚依提醒道。
這個年代,夫妻可以不領證,但是一定不可以不辦酒席,可見辦酒席在人們心里究竟有多么重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