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知道施子煜這頭豬的心,早就跟著時楚依跑了。
施子煜拿到地址。
老先生目前居然住在深山的農村,好在這個村就在a市,離得不是特別遠。
時楚依的一舉一動都被關注著,施子煜不好讓她隨往。
第二天,施子煜打聽了一番老先生的生平,便以給老戰友發請柬的名義,獨自坐車去了這個村。
老先生出國留過學,當年也受了難,被下放到這個村,一住就是十幾年。
后來,他雖然平反了,但是已經習慣了村里的生活,便沒有再離開。
施子煜忽然來找他,讓他有一種恍若隔世之感。
老先生不到五十歲,頭發卻已經白了大半,但是舉手投足間,仍舊可以看得出良好的修養:“我已經老了,幫不上你的忙。你回
去吧!”
“老先生,打擾您的清靜,我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施子煜言辭懇切的道,“這個信號關系著一個女人的安危,如果不能盡快找到
她,她極有可能會受到非人的待遇。”
“這和我又有什么關系呢?”老先生又不認識曹雪傾,曹雪傾是死是活,與他何干?
施子煜看向一旁走路一瘸一拐,抱著木頭傻笑的中年女人:“我聽說您的妻子當初就是被人綁架了,如果當初有人愿意幫她,也
許她現在就是另一個模樣。”
老先生的妻子是老先生一輩子的痛,如果往事能夠重來,他愿意用一切換取妻子的平安喜樂。
可是,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如果,他設想的再多也是枉然。
老先生拳頭緊握,卻仍舊沒有答應施子煜。
施子煜依舊不肯放棄:“我妻子是一名很優秀的大夫,她或許能治好你妻子的腿。”
“別誆我了,我連都城醫院都去過,她的腿是治不好了。”老先生嘆息道。
“不去試一試,您怎么知道一定就治不好呢?”施子煜反問。
老先生看著施子煜身上那身綠色的軍裝,不禁動搖了。
哪怕施子煜這么說是有目的的,但是身為軍人,應該不會和他說謊。
“好!我和你一起去城里,先讓你媳婦給我媳婦看病,如果她的腿真有希望治好,咱們再談其他的。”老先生終于松了口。
施子煜沒有耽擱,第二天就帶著老先生和他的妻子去了a市,讓他們暫時住進周睦家。
周睦家的房子很大,房間多得很,多兩個人住也沒什么,而且還能方便時楚依給老先生的妻子進行醫治。
老先生的妻子見到時楚依,神色變得很激動,不停地喊時楚依:“娟!”
“你是不是要說杜鵑?”時楚依認識的人當中,只有杜鵑帶“娟”字。
老先生的妻子使勁點頭。
時楚依的那雙眼睛,和杜鵑長得實在是太像了!
“你認識杜鵑?”老先生問時楚依。
時楚依垂下睫毛,回道:“杜鵑是我媽媽!”
老先生又問:“這次出事的女人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