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湛解釋道:“我剛才給施子煜同志探過脈,他的身體沒病,既然身體沒病,那就只能是心理出現了問題!”
時楚依道:“我也這么懷疑過,可我看過許多心理學方面的書籍,都沒有見到施子煜這樣的癥狀。”
孫湛喝了一口茶,說道:“術業有專攻!你看的是文字,卻不一定能夠理解得透,字里行間所要描繪的意思。”
時楚依想了想,孫湛說的話的確有一定的道理。
于是,她耐著性子繼續等。
孫湛在茶館里遇到一個老熟人,之后和老熟人去別處敘舊了。
時楚依卻沒有動,視線時不時的看向診所的方向。
臨近傍晚,施子煜才從診所里走了出來。
時楚依跑上前問:“你感覺怎么樣?”
施子煜拉住時楚依的手,擰眉道:“我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那你還記得我嗎?”時楚依急聲問。
她帶施子煜來這里,是為了給施子煜治療失憶的,可不準備把他弄得再失憶一次。
施子煜將時楚依的手握緊:“我當然記得你,只是我不記得進去以后,都發生了什么事!”
對于一名軍人來說,明知道自己的記憶出現了空白,卻無能為力,這種感覺讓人非常的不爽。
如果他今天面對的不是大夫,而是敵人的話,他現在可能已經是一具死尸了。
“沒事的!”時楚依安撫道。
“病人家屬進來一下!”里面傳來楊大夫的聲音。
時楚依對施子煜道:“你先找個地方歇一會兒,我去去就來!”
施子煜輕輕頜首。
時楚依走進診所,楊大夫掀起眼皮,看了時楚依一眼,開門見山的道:“你未婚夫曾經被人催眠了!”
時楚依根本來不及問,楊大夫怎么知道施子煜是她的未婚夫,就被“催眠”兩個字,給驚得呆住了。
“誰催眠的他?”時楚依聲音顫抖的問。
“他的意志很堅定,我目前還不能確定。”楊大夫的聲音依舊透著清冷,“想要給他催眠不容易。據我推測,他應該是受了極重的
傷,命懸一線的時候,有人給他進行的催眠。”
時楚依記得,她在c市見到施子煜時,他的確受了極重的傷。
如果不是她費盡心思給他調養,施子煜的身體別說是恢復到從前了,能不能完全治好都是一個問題。
所以說,楊大夫的猜測是正確的。
“他還能恢復記憶嗎?”時楚依滿懷期待的問。
“除非他以后遇到命懸一線的時刻,再有人用同樣的方式給他催眠,否則他很難再恢復那段記憶。”楊大夫的臉上平靜無波,像
是在說一件極為尋常的事情。
時楚依聽了,不免有些泄氣。
且不說時楚依根本不愿意,再讓施子煜體會一次命懸一線的痛苦,就算真遇到了這樣的情況,她救人都來不及,又哪里有功夫
,去找一位會催眠的人,給施子煜進行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