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并不是她最近挖的,而是十幾年前。
她一直把人參放在空間里,所以看起來就跟剛挖出來不久似的。
“既然如此,這根人參我要了!但是我不能白要,咱們兩個師徒一場,我厚著臉皮往下壓壓價,我給你二百塊錢,如何?”孫湛
和時楚依打商量。
他要人參并不是自己用,而是他的岳父急需用人參入藥,他最近正愁上哪里淘一根回來呢!
沒想到,人參自己送上門來了。
“我同意的話,您就愿意原諒我了唄?”時楚依問。
孫湛點了點頭。
“那成!”時楚依很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你們在這里等一下!”孫湛說完,就去了隔壁的辦公室。
他手頭沒有那么多錢,只能先管同事借一些。
沒多一會兒,孫湛就拿回來了一沓錢,塞到了時楚依的手里。
講真,時楚依并不想要孫湛的錢。
不過,她很清楚孫湛的為人,她不收錢,他是絕對不會要人參的。
時楚依只好把這二百塊錢收了起來,她打算待一會兒,把錢捐給需要幫助的人。
這樣也勉強算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了。
孫湛買了時楚依的人參,便不好再給她臉色看。
時楚依向他詢問了一些關于針灸方面的問題,孫湛一一耐心做了解答。
眼看快到中午了,時楚依讓施子煜去附近的飯店訂個包廂,再點些菜,她要請孫湛吃一頓飯。
孫湛連忙擺手:“不用這么麻煩,咱們在食堂吃點就好了!”
“我難得來一次,您就聽我的吧!”時楚依說著,沖著施子煜使了一個眼色。
施子煜擔心時楚依的安危,不想離開她身邊,卻又不愿意拂了時楚依的面子,只能快去快回。
等施子煜走后,時楚依小聲問孫湛:“老師,你有沒有見過,有人受了重傷之后,把關于某個人的事情全部忘記了,剩下的事情
都記得?”
孫湛沉默了片刻道:“你說的很像選擇性失憶,但是和選擇性失憶的癥狀卻又不一樣,我目前還沒有遇到過這樣的病人。你確定
對方是真的失憶了?而不是特意假裝出來的?”
“我確定!”時楚依相信施子煜不是在騙她。
“我沒有見過這名病人,這種情況具體是由什么原因造成的,我也不好判斷。你如果知道這名病人在哪里,可以讓他來找我,我
給他看一下。”孫湛道。
如果是別人說的,孫湛一定不會管這種閑事。
畢竟,這名病人只是失去了點記憶而已,并沒有生命危險。
但是,話是從時楚依口中說出來的,哪怕是看在人參的面子上,這事他也得管。
時楚依坦白道:“這名病人不是別人,就是施子煜!”
孫湛擰眉:“他忘記的人是你?”
時楚依盡管心里不愿意承認,卻還是點了點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