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子煜將時楚依的一撮碎發別到耳后:“你舅舅現在在都城醫院,不過時唯一和羅果夫應該在招待所里,你準備現在去見他們?
”
時楚依點了點頭。
她只和他們說了幾句話而已,還有很多事沒有說呢!
“你居然不想多陪陪我!”施子煜一臉失落的道。
時楚依安慰道:“我晚上回來陪你!”
時楚依說到做到,同羅果夫和時唯一聊了好長一會兒以后,就和施子煜一起回了房間。
不過,他們目前畢竟還不是夫妻,招待所查得嚴,想要進行深入的交流,肯定是不行的。
施子煜將時楚依抱著親了許久之后,只能戀戀不舍的將她放開,去洗了一個冷水澡,將自己身上的火氣壓下去。
回來以后,施子煜將時楚依摟在懷里,和她一起看時即安寫給她的信。
時即安在信中說,不論時楚依的身體里流著誰家的血,在他的心里,她都是他的親孫女,這一點誰也無法改變。
時楚依出了事,他不能回來幫他,他心里十分歉疚,不過他保證,等到時楚依和施子煜結婚的時候,他一定到場。
另外,他說時唯一是個好孩子,如果時楚依有任何困難,都可以找時唯一幫忙。
就算時唯一幫不了忙,也可以跟他說,他會想辦法。
在信中,時即安還夾了一張十萬塊錢的支票,說是他給時楚依的嫁妝。
這個年代,誰家結婚,男方能買得起三轉一響(自行車、縫紉機、手表和收音機),就是家里條件極好的了,饒是將這些東西
加起來,有個一千塊錢也就足夠了。
時即安倒是好,一出手就是十萬塊錢。不論時楚依嫁給誰,這底氣都是足足的。
“爺爺哪里弄來的這么多錢?”時楚依皺著眉問。
時即安是個心地極為善良的人,想當初在青山綠水生產隊的時候,他給人看病,很多的時候都不要錢。
哪怕去了h市,時即安的性子也不會變到哪里去。
“時唯一他爸是h市的秘書長,那邊西醫多,中醫很少,而時爺爺是中醫界的名醫。
但凡是誰想找你爺爺看病,看在時唯一他爸的面子上,都得帶足了誠意去。
長年累月之下,時爺爺攢下些錢,并不算是一件很難的事情。”施子煜推測道。
時楚依自然相信,時即安錢的來路是正的,只是一時間仍舊無法心安理得的接受:“爺爺的歲數大了,我卻沒有在他身邊盡一天
孝,怎么能拿他的錢呢!”
“爺爺對你心存歉疚,你不把錢拿著,他心里會不安心。你如果想還回去這份情,等以后時唯一和他的雙生弟弟結了婚,你給他
們多備些禮金也就有了。”施子煜勸道。
時楚依覺得這也是一個辦法。
她早就不是當年那個,手里沒錢的小女孩了,她手里有自己的產業,哪怕不出去工作,也完全不缺花用。
時即安給她這么一筆錢,她心里除了感動之外,更多的是一種無形的負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