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馳想了想,緩緩地點了點頭。
“覺得對我心存歉疚?”時楚依接著問。
漢馳又點了點頭。
時楚依一針見血的道:“人只有做錯了事,才會心存歉疚。這么看來,你也覺得你做的事情是錯的。”
漢馳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的:“我……我也是身不由己!”
他如果早知道,時楚依能搞出來那么大的動靜,就算再借他一個膽子,他也不敢像之前一樣對待她。
別看這事是上面的人吩咐他做的,一旦出了事,上面的人可不會替他兜著,倒霉的人只能是他。
時楚依淡淡的看了漢馳一眼:“你這句身不由己,我記住了!”
話落,時楚依不再和漢馳廢話,大步的往外走去。
漢馳擦了擦額頭上冒出來的冷汗,看著手里的女士手表,心里五味雜陳。
不遠處,施子煜、時唯一、羅果夫的父親還有羅果夫,早早的等在了那里。
可時楚依卻像是根本沒有看到別人一樣,直接撲進了施子煜的懷里。
沒有人知道,在那些個沒有吃喝、沒有人說話聊天的日日夜夜,時楚依有多么渴望這個溫暖的懷抱。
施子煜將時楚依緊緊抱住,在她的耳邊道:“沒事了,我以后不會再讓你有事了!”
時楚依眼眶一紅,卻努力不讓自己的眼淚落下來:“這可是你說的,我記住了!”
施子煜聽出時楚依聲音里藏著的哽咽,滿是歉疚的道:“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時楚依拍了拍施子煜的后背:“我不怪你!”
兩個人互訴完衷腸,施子煜才一臉不舍的將時楚依放開。
施子煜拉著時楚依的手,給她挨個做了一下介紹。
羅果夫的父親是葛萊醫院的股東之一,也是醫院里的大夫,時楚依見過他不止一次。
只是沒有想到,羅果夫的父親會是與她血脈相連的親人。
盡管時楚依對這個便宜舅舅,并沒有多少感情,但是羅果夫的父親這么多年,仍舊沒有放棄過找她,甚至為了她,親自跑到了
華國,這份情時楚依是一定要領的。
時楚依走上前,用e語喊了一聲:“舅舅!”
羅果夫的父親臉上笑著,眼角卻滴下來了一滴眼淚:“好孩子,終于找到你了。哪怕到了九泉之下,我也能和你的姥姥姥爺有個
交待了。”
杜鵑開開心心來了華國,卻沒能平平安安的回去,這是杜鵑的父母一直以來的遺憾。
兩位老人過世之前,天天在家念叨著,讓羅果夫的父親把杜鵑找回來。
杜鵑已逝,找是找不回來了,能把時楚依找回來,也算是一種慰藉。
羅果夫見他爸又哭又笑的,怕他的情緒過于激動,再像第一次見到假劉迎新的時候那樣,直接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