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剩菜剩飯,拿也就拿了,他們也不會多客氣,但是新出鍋的菜,他們拿起來,總感覺自己不仗義。
施子煜拍了拍兩個戰友的肩膀:“菜你們拿著,覺得歉疚的話,就擼起袖子好好干!你們把希望小學建設好了,就是對我們最大
的回報。”
兩名戰友聽了這話,自然又是一番保證。
時楚依見他們這樣,本來想給他們一張這里的vip銅卡,想了想最后作罷。
這兩個人和陳建黨不一樣,和施子煜的交情沒有到那個份上,行事都謹慎得緊。
她表現的過于熱情,恐怕會更讓他們感到不安,倒不如順其自然更好。
四人在百年餐廳的門口分別,等施子煜和時楚依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九點多鐘了。
時楚依呈“大”字往床上一躺:“等明天把手上的事和他們交接一下,咱們就可以離開了。”
施子煜在床邊坐下:“你不是想回青山綠水生產隊看看時奶奶嗎?咱們明天下午就買票去。”
時楚依眨巴了兩下眼睛:“還是不要了吧!咱們原本只有5天的假,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如今在這里待了半個來月,部隊那邊
已經開始有意見了,咱們得盡快回去才成。”
施子煜將時楚依額前的碎發撥到耳后:“既然都已經在這里待了半個多月了,再在外面待幾天,也沒有什么的。部隊里的人多得
很,缺了咱們兩個,依然可以照常運轉,你有什么好擔心的?嗯?”
“這話是這么說的嗎?”時楚依支著頭問。
施子煜的話乍聽之下沒有問題,可時楚依總感覺有哪里不對勁。
“夫為妻綱,你聽我的準沒錯!”施子煜十分篤定的道。
施子煜絕對不會告訴時楚依,他給部隊里的孫偉明打電話,得知他們兩個的結婚報告,因為他父親被判入獄的事情,被上面給
駁了回來。
現在事情還沒有解決呢,孫偉明正在幫他想辦法,他不想讓時楚依知道這事擔憂。
再說了,師為國畢竟是他的父親,不論施子煜愿不愿意承認,這事都會直接影響到他在部隊的名聲。
近兩年的時間,施子煜再往上升,肯定是沒有希望了。
既然沒有希望了,他也用不著這么拼,在外面陪著時楚依多待兩天,做點讓人高興地事情也好。
時楚依哪里能知道,施子煜腦袋里的想法。
她在他腰間的軟肉上掐了一把,故作兇悍的道:“行啊你,居然敢跟我講‘三綱五常'了?趕明兒,你是不是還想跟我講講‘三從
四德'?”
施子煜抓住時楚依白嫩的小手,將其握在手心:“別氣別氣,我覺得‘三從四德’說的挺對啊!”
時楚依斜了施子煜一眼:“這是封建糟粕,哪里對了?”
“你看啊,這‘三從’是指,做人丈夫的要錢財從妻,生子從妻,辦事從妻。這話說的難道不對嗎?”施子煜問。
時楚依記得‘三從’指的是,“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可不是施子煜說的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