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想是這么想的,施子煜卻又怕把時楚依給惹急了,今晚將他拒之門外。
他只好暫時將這種想法壓下去,等著他洗完澡以后再說。
時楚依見施子煜走了,不禁松了一口氣,然后將耳朵里塞的隱形耳機摘了下來。
她之前在黑色的小藥瓶上面,安裝了錄音芯片,飯后閑來無事,就拿出來耳機聽了一聽。
席嘉果然是一個有本事的,她僅給他透露了一個消息,席嘉轉頭就將賈首長的長子在外面養情人的事情,通過媒體給曝光了出
去。
賈首長的長子自然不能將這事給認下,這不僅僅是他個人的私事,一個弄不好,他的前途和職位便都毀了,師家也會因他失了
名聲。
于是,賈首長的長子就給自己的小情人扯了一個身份,說她是他的表妹。
他雖然和表妹走得近了一些,但是他們有著三代以內的血緣關系,根本不可能發生什么。
另外,他又花錢買了幾家報社的通稿,和自己的妻子秀了幾把夫妻情深,總算是把顏面給找回來了一些。
只是,就算賈首長的長子解釋的再完美,在有明確的證據情況下,他的名聲也毀了一大半。
若不是有一個當首長的父親在上面幫他周旋,他極有可能因為這事栽了。
不過,他雖然把自己的地位給保住了,但是想要再往上升一升,則就要再等上一段時間了,反正近期是不可能了。
時楚依知道賈家的本事,從來沒有想過,一次就能將人從位置上給拉下來。
一次不行,還有第二次、第三次,時楚依相信總有一日,能夠讓賈家的人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應有的代價。
施子煜洗完澡回來,就見到時楚依一臉鄭重的模樣。
施子煜走上前,捏了捏時楚依的臉頰,嘴角含笑的問:“還生我的氣呢?”
時楚依將施子煜的手扒拉開:“沒有!”
“那是為了什么?和我說說!”施子煜不希望時楚依有事情瞞著他。
然而,關于賈首長的事,時楚依還真不打算和施子煜說。
“我剛剛就是在想,你今天喝了這么多的酒,也不知道行不行!”時楚依一臉擔憂的道。
“我現在就讓你看看,我喝完酒之后,究竟行不行!”施子煜說完,一把將時楚依攔腰抱了起來,三兩步走到床邊,將她直接拋
在床上。
時楚依一個一百斤的大活人,即便床上的被子很柔軟,仍舊讓她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施子煜覆身而上,將被子蓋在他們身上。
沒多一會兒,窗外的月亮便聽到,屋子里隱隱約約有低呼傳出,斷斷續續,時急時緩。
女聲聽起來極為隱忍,似已無法支應。
許久之后,聲音才停止。
時楚依躺在床上,棕色的秀發有的凌亂披在枕頭上,有的散在她的肩頸上,襯得她的皮膚更加瑩白如玉。
施子煜抱著時楚依,輕撫她的后背,柔聲問:“好點了沒有?”
時楚依瞪了施子煜一眼:“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