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歆然已經死了,所以她的那一部分賠償金,由施子煜繼承。
而這筆賠償金的來源,自然要從馮晚的遺產里扣除。
盡管施子煜沒有時楚依有錢,但是多年積攢下來的錢,并不是一筆小數目,區區一千元錢,施子煜并不看在眼里。
但是,這既然是他和他媽該得的賠償,他也不會不要。
師木林倒也痛快,判決結果剛一出來,他就直接從馮晚留下的存折里取了一千塊錢,通過陳建黨的手轉交給了施子煜。
施子煜轉手拿著這筆錢,還有師為國之前贈予他的錢,以寧歆然的名義,投資建了一個希望小學。
除了他想為社會做出一些貢獻之外,他還希望這個世界上,除了他之外,有更多的人能夠記得寧歆然,也不枉他媽在這人世間
走一場。
對此,時楚依表示支持,并愿意幫忙支付這所希望小學所有老師的工資,以及孩子們的書本學雜費。
薪資待遇上去了,自然有德才兼備的好老師,愿意去希望小學給孩子們上課。
免去了孩子們的書本學雜費,那些上不起學的孩子,就有了接受教育的機會。
這么一算下來,時楚依以后要出的錢,可比施子煜之前的投入多多了。
好在,時楚依現在不是一個差錢的人,盡管需要用到的錢多了一點,但是仍舊能夠支付得起。
“依依,這是我弄出來的事,錢的事情我來想辦法,你別管!”施子煜神情嚴肅的道。
他知道時楚依起初在e國的時候,有多么的不容易。
所以,他不想去花時楚依辛辛苦苦賺來的血汗錢。
希望小學資金的問題,他可以自己想辦法。
時楚依沒有施子煜那么多小心思,十分大氣的道:“賺錢不就是用來花的嘛,把錢花在這么有用的地方,我覺得值得很!”
“你現在能夠支付得起,但是十年呢?二十年呢?萬一哪天你的生意倒閉了,又該怎么辦?”施子煜考慮得比較長遠。
雖然在時楚依看來,改革開放之初,處處皆是商機,想要賺錢,并不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但是,施子煜說的也不無道理,將一個學校的資金運轉,全部壓在她一個人身上,風險實在太大了一點。
哪怕是她自己,也不能保證一生富貴。
就算她能做到,她百年以后呢?
“那你有更好的辦法嗎?”時楚依虛心求教。
施子煜將自己原本的打算娓娓道來:“孩子們的書本學雜費可以免,但是不能全部都免,可以只免一部分家境十分貧困的,讓家
庭條件好的孩子正常交錢!這樣有收有支,長久下來,希望小學才能夠正常的運轉。
當然,剛開始,條件好的人家可能很少愿意讓自己的孩子,到咱們的希望小學里來讀書,這事得慢慢來。
只要老師教得好,升學率上去了,生源也就有了,咱們只要想辦法,把開始這幾年度過去就成!”
時楚依點了點頭:“這樣自然是最好的!只是什么樣的家庭條件,才算是貧困,這個不好下定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