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收下了!”施子煜道。
他對師為國的東西不感興趣,卻也不愿意將這些東西留給白眼狼師木鳶。
師木鳶沒有做過大奸大惡的事情,但是她的所做行為,著實讓施子煜這個和她有血緣關系的哥哥看不過眼。
如今師木鳶更是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就連馮晚死了,都沒有趕來看上一眼。
一個對素來疼她的母親,都能如此冷漠無情的人,還能指望師木鳶對誰好呢?錢財落到她的手里,多半會被她給敗沒了。
與其這樣,施子煜還不如用這筆錢,做點有意義的事情呢。
師為國見施子煜接受了,不禁松了一口氣。
“木森,你能再叫我一聲爸嗎?”師為國懇求道。
施子煜果斷的拒絕了:“對不起,師同志!”
從師為國動手打他的那一刻起,在施子煜心里,他爸就已經死了。
如今坐在他面前的,只不過是和師木鳶一樣,一個和他有血緣關系的人罷了。
“就一次,也不成嗎?”師為國不肯放棄。
施子煜直接站起身:“時間不早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師為國想去拉施子煜的胳膊,由于帶著手銬,手活動不方便,與施子煜的衣角擦指而過。
“木森!”師為國試圖叫住施子煜,卻沒能讓施子煜停下腳步。
師為國紅著眼睛望著施子煜的背影,那神情說不出的可憐。
有那么一瞬間,站在旁邊的陳建黨頗為同情師為國,覺得施子煜做的太過于絕情了。
但是,一想到師為國從前做的事,陳建黨又覺得,施子煜的行為完全可以理解。
在施子煜需要父愛的時候,師為國沒能成為一名好父親,甚至差一點將施子煜給逼進了絕境。
如今施子煜長大了,師為國又想當慈父了,這天下間,哪里有那么好的事情!
從那天以后,施子煜沒有再去看過師為國,但是卻一直關注著師為國的情況。
師為國的案子開庭了,他曾對施子煜進行過家暴,可施子煜卻沒有出庭指認。
這是施子煜給自己這個名義上的父親,最后的一絲顏面。
師為國沒能見到施子煜,心里十分失望。
可不論師為國再怎么失望,庭審仍舊要繼續。
師為國將馮晚打了,這不僅有家里的傭人可以證明,還有醫院出示的病情報告,師為國根本抵賴不了。
當然,師為國也從來沒有想過要抵賴。
最終,師為國因為犯了家暴和過失殺人罪,兩罪并罰,一審一共判了有期徒刑二十年,并賠償師木鳶夫妻六百元錢,師承業的
親生父母二百元錢。
本來賠償的錢應該都給師承業的親生父母才對,但是師承業的父母將孩子送了人,師木鳶夫妻雖然沒有辦理收養合同,但是養
育了師承業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