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身上的病還沒有好利索呢,不能吃辛辣刺激性食物。”袁立業提醒道。
施遠晴很堅持:“醫生讓我少吃,又不是說一口都不能吃,事關我自己的身體健康,我心里有數。”
袁立業一向很寵施遠晴,不忍心讓她失望,便應了下來:“行!明天我去問問。”
聽到袁立業的回答,施遠晴也說不清楚,自己心里究竟是怎樣一種心情。
她既期望這一切只是柳桂蘭的一個計謀,卻又害怕柳桂蘭和袁立業真的舊情復燃。
縱然施遠晴和袁立業現在是有結婚證的合法夫妻,可是倘若袁立業的心不在她這里了,一張結婚證書又能束縛住什么呢?
于是,這一頓飯在表面熱鬧,實則各懷心事當中過去。
施子煜幫著施遠晴把碗筷收拾了一下,等收拾完了,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
施遠晴坐到施子煜身旁:“你的房間我每天都有打掃,你今晚就在這里住吧!”
施子煜拒絕了:“不了,我還有事,必須要去市里。奶奶,我明天再找時間來看你。”
施遠晴以為施子煜有任務在身,是抽空趕過來看她的,也就沒有強留。
“這個時間也沒有公交車了!”施遠晴轉頭對袁立業道,“老袁,你把你的自行車借給子煜用一用!”
“成!”袁立業站起身,拍了拍施子煜的肩膀,“小子,走,我帶你取車去!”
施遠晴也要跟著去,被施子煜和袁立業給合力攔住了。
一來,施遠晴的身體不太好,他們怕外面的冷風把她給凍到了。
二來,他們也想借著這個機會,把動物園的事情掰扯清楚,不想讓施遠晴知道。
施遠晴見兩個男人皆表現出一副為她好的模樣,也就沒有出門。
自行車被袁立業放在了院子的棚子里,施子煜和袁立業走到棚子,卻沒有著急取車,而是閑聊起來。
施子煜用探究的眼神看著袁立業:“我真的不懂你,明明有了我奶奶這么好的妻子,為什么還不懂得珍惜。”
袁立業反駁道:“我很珍惜和小晴之間的感情,如果沒有思卿,我一定一眼都不會看柳桂蘭。
但是,思卿是客觀存在的,身為一名父親,我多少要顧忌一些他的感受。
他不想讓我和他媽勢如水火,為了他,我盡量緩和與柳桂蘭之間的關系,這應該不算是錯吧?”
袁立業年輕的時候,每天都很忙,并沒有盡到一個身為父親該盡的責任,等到袁思卿被柳桂蘭挑撥的,和他不親近了,他這才
反應過來。
這是他心里多年以來的遺憾,所以才會想到用這種方式去彌補一二。
“你既然覺得自己沒有做錯,你為什么不敢和奶奶說?”施子煜往前走了一步,咄咄逼人道,“在潛意識當中,你也知道你和姓柳
的那個女人走得近,奶奶會不高興的,是吧?”
“只要你不說,你奶奶就不會知道!”袁立業背著手道。
施子煜覺得袁立業的想法太過于天真:“這天下間,從來沒有不透風的墻,一次她可能不知道,兩次她可能還不知道,但是次數
多了,她總有一天會知道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