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我仍舊流下了眼淚
這眼淚不是為我自己而流,而是為了席延。
我是席延的妻子,卻屈身在了賈仁義的身下,席延若是在泉下有知的話,一定會很生氣吧
那次之后,我沒有再和賈仁義說過一句話。
賈仁義見怎么也哄不好我,來了一個狠的,把我關到了一處全是女人的地方。
這些女人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被賈仁義給關在了這里,每天經受著精神和上的雙重折磨,甚至有人還懷了身孕。
看著她們那一雙雙失去神采的雙眼,我心里除了憤怒之外,更多的是無助。
我信誓旦旦的要給席延報仇,實際上,我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而已。
我連自保都做不到,又何談為席延報仇呢
和這些女人關在一起的這幾天,我想了很多很多。
我想我必須要改變一下策略了。
賈仁義把我從那里帶出來之后,我雖然沒有笑臉相迎,態度卻溫和了不少。
賈仁義喜不自勝,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捧到我的面前。
我不要星星,只是要了賈仁義幽禁那些女人的房子鑰匙而已。
我趁著賈仁義不在,打著賈仁義的名義,把那些女人給放了。
有一個女人讓我跟著她們一起走,我拒絕了
席延的仇還沒有報,我又怎么可能離開賈仁義身邊呢
賈仁義得知我做的事情之后暴怒,把我給關了起來。
他問“你知不知錯”
不論賈仁義把我關多久,我都是一個回答“我沒錯錯的是你”
賈仁義是一個極度自以為是的男人,最不喜歡別人說他錯了。
憤怒之下,賈仁義又強要了我
這是第三次了,我竟然發現自己已經變得麻木了
事后,賈仁義對我的看管更加嚴格了。
哪怕是我要上廁所,旁邊都要有兩個人看著。
這也就算了,賈仁義還不讓我身邊的人和我說話。
我每天除了吃和睡,沒有別的事情可以做。
想要找到賈仁義的罪證,更是不可能的。
我覺得這樣的日子沒意思極了
只是,我還沒有給席延報仇,我不能就這么死了
也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賈仁義對我說,他妻子死了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是笑著的,我真為賈仁義的妻子感到心寒。
也不知道賈仁義的妻子,上輩子是做了多少孽,這一輩子才嫁給了賈仁義這種人面獸心的人
也許是沒了名義上的妻子,賈仁義也沒有了束縛,他開始帶著我出席外面的場合。
我不是一個喜歡應酬的人,但是為了得到賈仁義更多的罪證,我必須強迫自己適應。
我暗中觀察賈仁義接觸的人,將他們對話當中有價值的信息全部記下來。
等晚上回去以后,我便借著月光,偷偷把這些事情用e文記錄在一個筆記本上。
我以為我做的事情足夠隱秘,卻被一位姓劉的男人給發現了端倪。
不過,那個姓劉的男人并沒有向賈仁義揭發我,甚至還偷偷幫助我
我很感激,卻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的感激。
因為我不能做出任何出格的舉動,不然就會打破我和賈仁義之間微妙的平衡。
可是,賈仁義卻并不滿足于這樣的狀態。
他也不知道抽的哪門子瘋,居然向我求婚了
我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哪怕是為了給席延報仇,我也不可能嫁給賈仁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