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名叫賈仁義,聽說在部隊里的官職不小。
不過,我對他的事沒有任何興趣。
賈仁義送了一對玉手鐲給我,說是給我的賠禮。
他這個人真是莫名其妙。
他打的是那位男大夫,又不是我,和我有什么好道歉的。
我讓他以后不要再來找我了,他似乎很傷心
我注定無法回應他的感情,現在傷心總要比以后傷心要好。
我以為這事就算是結束了,直到后來我才知道,這只是我噩夢的開始。
兩天后,我在回家的路上,被人從頸后敲暈。
等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出現在一個陌生的房間。
我想要下床離開,卻手腳無力,連坐起身都做不到。
我想張口喊人,聲音卻像蚊聲一般細小。
我雖然從來也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卻能夠猜測得出,究竟發生了什么。
我這次怕是兇多吉少了
我現在不敢奢求別的,只希望時間快一點流逝,等我恢復了體力之后,盡快離開這個地方。
然而,上天竟然連我這么一點小小的要求,都不愿意滿足。
幾分鐘后,屋里進來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我認得,正是前天被我拒絕的賈仁義。
賈仁義似乎是喝了很多酒,渾身上下全是酒味。
他看到了床上的我,用手摸了一下我的臉,小聲嘀咕道“你長得好像杜鵑啊”
我想將賈仁義的手揮開,卻無能為力。
賈仁義的手指慢慢向下,撫摸我身上的每一寸皮膚。
他滿是遺憾的說“即便你和她長得再像,你終究不是杜鵑”
說完,他便毫不猶豫的撕毀了我的衣服,將我粗暴的占有了
那個過程,我不愿意去回憶
我只感覺很痛很痛
不止是身體痛,我的心也在跟著痛
我一直在等周睦,等著和他在一起的那一天。
過了今夜,我怕是再也等不到了
事后,我也不知道是怎么給自己穿好的衣裳,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步履蹣跚的離開那個房間。
我走在大街上,接受著周圍行人的指指點點,以及各種異樣的目光。
那一刻,我終于明白了媽媽說的話。
的確
當遇到了事,我現在連個哭的地方都沒有
我向醫院請了假,躲在宿舍里修養了幾天,等我身體好得差不多了,才繼續去上班
要問我為何不報警
因為我一旦報警了,以賈仁義所犯下的罪行,即便不判死刑,這輩子也得在監獄里度過。
我看賈仁義那晚的狀態,他多半是不知情的。
幕后有人策劃這一切,估計目的就是為了毀了他。
賈仁義的確有錯,他奪走了我最珍貴的第一次,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他。
然而,賈仁義是一名出色的軍人,不至于因為這一次所犯下的錯,把他這一輩子都給搭進去。
我見過了太多在戰場上流血犧牲的戰士,只有一少部分人能夠幸運的活下來。
賈仁義作為這一少部分人當中的一員,我希望他即便是死,也能死得其所。
我努力將這一段不愉快的經歷給忘掉,重新開始生活。
然而,就在我覺得成功了的時候,現實又跟我開了一個大大的玩笑。
在醫院每年例行的體檢當中,我被發現懷孕了
毫無疑問,這個孩子是賈仁義的
在華國,女人未婚有孕是一件極為丟臉的事情。
特別是在外人眼里,我肚子里的孩子父親不明的情況下,更加顯得我的生活作風有問題。
以前關系要好的同事,瞬間與我疏遠了起來。
各種惡意的言論,不懷好意的眼神紛至沓來,把我給折騰得喘不過氣來。